喝点茶醒醒酒。”
小刘不喝茶,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非要他说出“我不在这干了”才放人。老马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过来把小刘拉开,塞进出租车。“明天放假一天。睡醒了就没事了。”小刘从车窗探出头还在喊:“老哥!你是我见过最牛的人!”
林阳朝出租车挥了挥手,看着它驶远。
老马递给他一根烟,他没接。老马自己点上了,吸了一口,烟雾在路灯下缭绕。
“林阳,你以前到底做什么的?”
“打工的。”
“你不说,我不问。但你记住,不管你是谁,在这你就是我兄弟。”
烟在他指尖燃烧,烟灰积了很长。他看着林阳,那目光里有话没说完,但不需要说完了。林阳明白,老马是在他落魄时给了他一份工作、一个容身之处的人。这份情,他记着。
回到家快十一点了。丹丹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开着但她没看,手里缠着一团毛线。她给林念织毛衣,织了一半发现针数不对拆了重织,拆了织,织了拆,已经好几遍了。
“怎么还没睡?”
“等你。”她把手里的毛线放下,“饭在锅里。”
“吃过了。”
“陪我再吃点。”
林阳坐下来,盛了一碗饭,夹菜。丹丹也盛了一碗,吃得很少,一粒一粒地数。
“老头子,林念幼儿园下周五有个亲子活动。家长要参加,你能请假吗?”
“能。”
“老师说要做手工,一家三口一起做。做什么还没定,可能是纸飞机可能是剪纸。”
“好。”
丹丹看着他,欲言又止。灯光下他鬓角的白发又多了一些。
“老头子,你染个发吧。”
“染发干什么?”
“看起来年轻点。”
林阳放下筷子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的皮肤松弛了,静脉凸起,像蚯蚓趴在皮肤下面。“老了就老了。染了也老。”
丹丹不说话了,低头吃饭,眼泪掉在碗里。
林阳伸过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在抖,掌心微凉。
“我不想你老。”她哽咽着说。
“谁都会老。”
“但你老得太快了。”
林阳没有接话。窗外风大,落叶拍打着玻璃。今年秋天来得早,老得也快。
周五亲子活动在林念的幼儿园举行。林阳请了假,老马二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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