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
她的哥哥不是崩溃的。他是被杀的。不是被墨尘杀的,不是被漫画守护者杀的,是被零杀的。因为她发现他想要唤醒所有的觉醒者,想要让所有漫画角色都拥有自由意志。她害怕——害怕世界崩塌,害怕秩序瓦解,害怕失去她苦心经营的一切。所以她杀了他,把他的身体放在营养液里,对外宣称他‘意识崩溃’了。
零不是保护者。她是囚禁者。她囚禁了第一个觉醒者,囚禁了所有想觉醒的角色,囚禁了整个漫画世界。
第五个节点不是一张纸条,不是一个地点,不是一个人。第五个节点是一个决定——你选择相信谁,选择站在哪一边,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
我已经做出了我的决定。你呢?
——一个曾经和你们一样的人”
老夫子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灼热的、像岩浆一样的愤怒。他想起零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想保护你们”“他崩溃了”。每一个字都是谎言,每一句话都是欺骗,每一个表情都是演技。她杀了自己的哥哥,然后把他的尸体泡在营养液里,当作“觉醒的代价”展示给后人看。她不是在保护觉醒者,她是在制造恐惧。用她哥哥的死,吓住所有想觉醒的人。
老夫子抬起头,看着零。零站在隔间门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个被猜中了心事但拒不承认的赌徒。她的眼睛还是那么蓝,那么深,但老夫子现在看清楚了——那不是深海的蓝,那是尸水的蓝,是死亡的蓝,是一个杀了人之后还能微笑着讲述“悲伤故事”的疯子的蓝。
“这是真的吗?”老夫子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真的又怎样?假的又怎样?”零的声音没有起伏,“你以为知道真相就能改变什么?你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带着十几个连架都不会打的觉醒者,能做什么?你连这个房间都出不去。”
老夫子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他的手不再发抖了,因为愤怒已经烧干了所有的水分,剩下的只有干燥的、坚硬的、像石头一样的决心。
“我能出去。”老夫子说,“而且我会带着所有人出去。包括你哥哥。”
零的瞳孔猛地收缩了。她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触碰了最痛处时的、像野兽一样的、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凶狠。“你动不了他。他是我的。”
“他是他自己。”老夫子一字一句地说,“不是你的。”
老夫子用变形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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