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的位置在四边形的中心——城中心,幸福里小区附近。“如果四个节点是四个点,那它们的中心点就是第五个节点的位置。不是我们身上,是某个地方,某个我们每天经过但从未注意的地方。”
老夫子的眼睛亮了。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盯着阿明画的那个叉。叉的位置很熟悉——幸福里小区,他住了几十年的地方。不是小区里面,是小区旁边,一条他每天都要经过的、再普通不过的巷子。那条巷子叫“柳巷”,因为巷口有一棵老柳树,树干很粗,两个人合抱都抱不住,树皮裂开了很深的缝,像老人脸上的皱纹。柳巷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两边是老旧的红砖墙,墙上爬满了爬山虎,绿油油的,密不透风。巷子的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了锁,锁生锈了,钥匙早就丢了。
老夫子走过那条巷子无数次,从来没有觉得它有什么特别的。但现在,他站在地图前,看着阿明画的那个叉,突然觉得那扇铁门后面,藏着他们一直在找的东西。
“我要去看看。”老夫子穿上外套,拿起手电筒。
“我跟你去。”阿明也站起来。
两个人走出家门,走进小区,走到柳巷的巷口。那棵老柳树还在,树干上的裂痕比以前更深了,树冠比以前更大了,垂下来的柳条像绿色的瀑布,把巷口遮住了一大半。老夫子站在树下,抬头看着那些柳条,想起了小时候——不,不是小时候,是被设定为“中年老头”之前的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他好像在这棵树下玩过,好像有人在这棵树下等过他,好像有一个声音在这棵树下叫过他的名字。那些记忆太模糊了,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不清,摸不着。
“老夫子?”阿明在后面喊他,“你没事吧?”
“没事。”老夫子回过神来,走进了柳巷。
巷子很窄,很暗,两边的红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叶子密密麻麻的,把阳光挡得严严实实。脚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的,缝隙里长出了青苔,踩上去滑溜溜的。空气中有一股潮湿的、发霉的、像地下室一样的味道,不好闻,但很熟悉。老夫子觉得自己来过这里,不是一次两次,是很多次,多到数不清。但他说不出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来的,跟谁来的。那些记忆像被什么东西锁住了,钥匙丢了,门打不开。
巷子的尽头是那扇铁门。门比老夫子记忆中的更旧了,铁皮上全是锈,红褐色的锈斑像一朵朵凋零的花。锁也是锈的,钥匙孔被锈堵死了,连钥匙都插不进去。老夫子伸手摸了摸那扇门,手指在粗糙的铁锈上滑过,发出细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