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他以前不在乎,因为他不需要别人的喜欢,他只需要赢。但现在,他站在楼下,被一个胖乎乎的老头用冷淡的语气拒绝,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是不是活错了。
下午三点,秦奋终于在小区后面的空地上找到了老夫子。
老夫子正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堆旧砖头,正在一块一块地清理上面的水泥。他穿着一件旧工作服,手上戴着帆布手套,脸上沾着灰,头发上也有灰,看起来像个建筑工人。旁边堆着几袋水泥和一堆沙子,看样子是要修什么东西。
“老夫子。”秦奋喊了一声。
老夫子抬起头,看到秦奋,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秦奋?你……你还好吧?”
秦奋站在老夫子面前,看着他。老夫子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带着一点点担忧的关切。那种眼神让秦奋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攥住了,疼得他喘不过气。
“老夫子,我来跟你道歉。”秦奋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那天的事,我不记得了。但我知道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我带了炸弹。我差点杀了你。”
老夫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没杀我。我还活着。”
“但我想杀你。”秦奋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想杀你。我是认真的。我带了炸弹,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真的不知道。”
老夫子看着秦奋,看着他瘦削的脸、深陷的眼窝、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起那天在废弃储物间里,秦奋拿着炸弹的样子,那双疯狂的眼睛,那个扭曲的笑容。那是一个被执念吞噬了的人,一个失去了理智的、被嫉妒和恐惧控制了的人。但那不是秦奋。那不是真正的秦奋。真正的秦奋,是那个每天早上跑步、每天下午下棋、每天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活得一丝不苟的人。那个人只是病了,病得很重。
“你去看了心理医生吗?”老夫子问。
秦奋点点头。“昨天去了。医生说我可能有……强迫型人格障碍,还有间歇性暴怒障碍。他给我开了药,让我每周去一次。”
“那就好。”老夫子点点头,“好好治。会好的。”
秦奋的眼眶红了。“老夫子,你为什么不报警?”
老夫子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因为报警解决不了你的问题。你需要的是医生,不是警察。”
秦奋的眼泪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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