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走错了而已!第一次来静心庵,还不允许人走错了?”
苏瑾可不是沈妙宁那样的大家闺秀,她在闺中就是个泼辣的性子,面对郡主自然不会软弱。
郡主笑看着苏瑾:“沈妙宁都已经死了几年了吧!你倒是个长情的人!”
提到了沈妙宁,苏瑾沉下了脸。
“这人啊!死了就如灯灭,偏偏这活着的人还要沉浸其中!本郡主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管闲事管到我头上!”
苏瑾都被气笑了。
“我不过是走错了路,怎么就成管闲事了!郡主你在害怕什么!”
被问的一滞,端慧郡主没有了之前的从容,而是冷冷地看着苏瑾告诫:“不是最好!像周太太这样阖家幸福的人最不该来庵堂礼佛吧!周太太还是早些回去吧!”
苏瑾负气离开。
回去便给沈妙宁传信。
沈妙宁知道青杏是因为在查事情顿时陷入了纠结之中,很显然将青杏留在静心庵肯定有危险,但青杏又是个倔强的性子,想要将人强行带出反倒是会打草惊蛇。
看着平静的池塘,她好半天都拿不定主意。
周慕白当差回来,见苏瑾正在发呆,凑上前好奇地问道:“怎么了这是!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你不是还好好的,打算出门去吗?谁得罪你了,一脸的不高兴!”
苏瑾将今日在静心庵的事情告诉了周慕白,最后很纠结地问:“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听阿宁的将人带出来,你是不知道青杏已经被折磨得没个人样了!”
听到静心庵的名字,周慕白的脸色古怪。
“你怎么了?你觉得我的想法不对?”
周慕白摇头:“这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我怕说出来污了你的耳朵!”
苏瑾追问,周慕白这才娓娓道来:“这静心庵从前是一个香火旺盛的寺庙,求子最灵验,后来被查出来是寺庙中的僧人通过陪睡让前来求子的夫人怀上孩子,所以才显得香火灵验!”
苏瑾瞪大眼睛。
“因为兹事体大,所以这件事并流传开来,只是处置了寺庙之中的僧侣废弃了寺庙。僧侣离开之后,静心庵便成了尼姑庵!”
这也没什么啊!
“近五年静心庵与从前大不一样,从前香火鼎盛,而如今却是夜晚宾客如云!”
苏瑾哆嗦着嘴唇。
“那青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