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在此一举。
她伸出手,指尖在两张牌之间犹豫。
“这张?”她点了点正放的那张梅花K。
凌执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江离一咬牙,抽走了那张反扣着的牌,翻过来一看,方块A。
而她手里,是红桃Q和梅花A。
配对成功!
“哈哈!我赢了!”江离把两张牌往中间一扔,高兴地拍了下地毯,眉眼弯弯。
凌执看着她毫不掩饰的开心,再看看自己手里剩下的那张梅花K,摇了摇头,也把手里的牌扔进牌堆。
“嗯,你赢了。”
“再来!”江离兴致勃勃地开始收牌洗牌,动作虽然没凌执那么熟练流畅,但也像模像样。
“不来了,”凌执却抬手按住了牌堆,站起身,“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指向凌晨一点的挂钟。
“才一点!”江离抗议,“守岁呢!不是说守岁要守到天亮吗?”
“你已经守过了。”凌执不为所动,指了指上次她住过的次卧方向,“你还是睡那间。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这话题转移得自然而然。
“哦。”江离应了一声,慢吞吞地从地毯上爬起来,“明天我想吃小笼包,还有豆浆,要甜的。”
“要求还挺多。”凌执哼了一声,但没反对,“看情况,起得来就去买。”
“你肯定起得来!你可是凌支队长,作息最规律了!”江离立刻给他戴高帽,然后一锤定音,“就这么说定了!小笼包,甜豆浆!”
凌执没再接这个话茬,转身走向主卧。
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男士棉质睡衣走了出来,递给江离:“只有男士的,不过是新的,我没穿过。”
江离没接,语气是纯然的无辜和理所当然:“没事没事,我裸……”
“穿上。”凌执没等她说完,额头青筋就跳了跳,直接把睡衣塞到她怀里,语气是没得商量的强硬。
“……好吧。”江离撇撇嘴,抱着睡衣,踢踢踏踏地走向卫生间,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我去洗漱啦!凌学长你不许偷看哦!”
凌执捏了捏发痛的额角,觉得跟这小混蛋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挑战自己的血压极限。
卫生间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凌执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扑克牌一张张收好,放回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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