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冯公公绞尽脑汁,恨不得赵公公身体赶紧痊愈,重回御前伺候。
“你怎么不开口?难道你的舌头不中用,需要割下来?”
冯公公撑不住开口说,“裴太傅才华横溢,长相俊美,偏偏三十岁不碰女子,难保其中有隐疾,若不细细追查,岂不是会成一桩怨事。”
殿内寂静无声。
冯公公恨不得抬起手,擦干额头的冷汗。
倏然,应曜嗤笑一声,“你说得对,吕婉容好歹也是曾跟在身边几年的侍读,若是轻易给她许配身患隐疾的郎君,岂不是毁了她一辈子。”
“那就静观其变。”
冯公公闻言,长舒一口气,躬身说,“奴才遵命。”
他内心腹诽,陛下何必这么在意给吕娘子挑选郎君。
可惜陛下的心思太难猜,说他对吕婉容有意,也不见将人纳入后宫,说他无意,可是陛下对别的侍读,也不曾这么上心过。
冯公公在心里唉声叹气,余光却瞥见陛下的身影。
他微微一愣,旋即快步跟上去。
华春宫内,应曜刚踏入,小太监等人就要惊呼出声。
他抬起下颌,冷眼斜瞥过去,众人立刻噤声。
待来到吕婉容所居住的西偏殿,应曜顿住脚步,身后的宫女太监们齐齐垂首,各个一言不发。
应曜伫立在宫檐下的窗棂边,见到里面的裴锦,也听到吕婉容的笑声。
两人有说有笑,宛若一对挚友。
应曜看不清躺在床榻上的吕婉容神色,可是他的心里可以描摹出她笑盈盈的模样。
她从未在他面前这般恣意妄为地笑过。
可她对裴锦不一样。
也许,她对裴锦是存了心思,所以朕更应该撮合两人不是吗?
应曜扪心自问,吕婉容与他是几年侍读的关系,皇后之位给不了她,那成全她找个好人家,也算是积德行善。
但是……
听着刺耳的交谈声,应曜的唇角勾起,脸色却阴沉得厉害。
须臾间,悄悄来的应曜甩袖离去。
随行的宫人们争先恐后地跟上去。
他回到了御书房,想要静心,可是每每告诫自己,耳边却响起吕婉容对着裴锦的笑声。
那么悦耳,那么肆无忌惮。
可她凭什么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笑过。
应曜攥紧手中的宣纸,眼神变得犀利无比,原本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