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再称斤热豆腐脑。等会儿冷娇要是过来了,也能垫垫底。”
“成,给那帮兔崽子买几个素包子拉倒。”陆定洲拉开门大步走出去。
刚走到院子中间,大门就被推开了。
陈睿推着他那辆二八大杠跨过门槛,自行车后座两侧各挂着一个保温铁桶,车把上还晃悠悠吊着个油纸包。
“不用去了。”陈睿把车支在石榴树下,推了推眼镜,“我从西四路口那家老店顺路带过来的,刚出锅的焦圈和豆汁儿,热乎着。”
陆定洲停下脚步,抱起胳膊打量着他。
“陈大编辑今天又起这么早?报社真闲得慌,改行当送早点的脚夫了?”
陈睿慢条斯理地解开后座的麻绳,神色如常:“赶巧路过。顺便把昨天借冷娇的钢笔还给她。”
陆定洲嗤笑了一声:“人家住大栅栏涉外招待所,西四离前门南辕北辙,你这赶巧路过得挺有讲究,横穿大半个京城。”
陈睿不接他的话茬,径直把铁桶拎到石桌上:“少废话,趁热吃。等会儿凉了豆汁儿泛酸,更没人咽得下去。”
正说着,院门又被轻轻推开。
冷娇裹着一件驼色羊绒大衣迈进门槛,脚上踩着细跟短靴,手里拎着个皮质小提包,鼻头被晨风吹得有点浅浅的粉。
她一抬头,正好撞见站在石桌旁的陈睿。
冷娇身形顿了一下,随即下巴扬起,踩着步子走过来:“哟,陈大编辑在这儿当炊事员呢?”
陈睿头也没抬,把铁桶盖子揭开,一股浓郁的发酵豆汁味立刻飘了出来。
“冷大小姐昨晚不是夸口说,港城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一碗京城豆汁儿根本不在话下吗?”陈睿拿起粗瓷碗,舀了满满一碗灰绿色的滚烫豆汁儿,搁在石桌正中央,“特意给你留的头锅,尝尝?”
冷娇看着那一碗冒着怪异酸气的灰绿汤水,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她昨晚在大桌上喝了点果酒,嘴快逞能,确实说过这话。
可这会儿近距离闻着那股泔水似的发酵味,秀气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这……这就是豆汁儿?”冷娇退了半步,捏着包带的手指收紧。
跳跳从西厢房探出头,手里抓着洗脸毛巾,大声提醒:“娇娇姨,别喝!那个是毒药!喝一口舌头会打结!”
安安也走出来,站在石阶上客观评价:“外婆说过,在生化分类上,豆汁儿属于高难度发酵食品。对于非本地户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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