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的口水差点直接滴在桌上。
李为莹手里刚拿上塑料切刀,三只小胖手就从不同方位齐刷刷伸了过来。
“妈妈,先切果果!那个红樱桃是我的!”灿灿整个人趴在桌沿,肚子把棉衣顶得鼓鼓的。
跳跳两只手护住中间那个画着装甲车的蛋糕,嗓门震天:“履带不能切坏!履带切坏了装甲车就抛锚了,我先吃炮筒!”
安安则把自己的小算盘往怀里收了收,板着脸做总结:“三块蛋糕,按现场大人和小孩的人数,每人能分到手掌大的一块。”
陆定洲大掌一伸,揪着灿灿的后领子把这只肉团子提溜回凳子上坐好。
“嚷嚷什么,寿星最大,一人挑一块先吃,剩下的长辈分。”陆定洲把塑料刀从李为莹手里接过来,“你坐着歇会儿,我来切。”
塑料小刀划开松软的蛋糕胚,甜腻的奶油香气在堂屋里彻底散开。
跳跳如愿以偿分到了整根巧克力做的炮管,嘎嘣一口咬下去,弄得鼻尖和下巴全是黑乎乎的碎渣。
灿灿端着分给他的大盘子,上面堆满了黄桃和奶油,头也不抬地拿小铁勺往嘴里狂塞,腮帮子撑得鼓囊囊的,活像只囤食的土拨鼠。
冷娇切了一小块带草莓酱的软蛋糕,拿小勺子喂到暖暖嘴边。
暖暖乖乖张开嘴,抿了一小口,甜得两只小胖脚在半空中乱蹬,小手拍着冷娇的呢子衣袖,含糊地喊着:“甜!姨……还要!”
“真乖,比你那几个哥哥强多了。”冷娇笑得眉眼弯弯,拿着帕子给暖暖擦嘴角。
陈睿站在旁边,顺手抽了张干净的草纸递过去。
冷娇没接纸,斜着睨了他一眼:“干嘛?嫌我擦得不干净?”
“没嫌你。”陈睿神态自若地把纸塞进她手心,“奶油蹭你大衣袖口上了,擦擦。回去洗不掉又该告状,说京城风水不好克你的衣服。”
冷娇低头一瞧,袖口果然沾了一丁点白奶油,耳根子微微一热,嘴上却半点不让人:“我哥才不管我衣服,就你多管闲事。”
屋里的大人们看着这俩人斗嘴,全都会心一笑。
徐大壮一手端着个大搪瓷碗,里面堆着三块蛋糕,吃得满嘴是油,抽空还伸长脖子起哄:“老陈,你那张报社的嘴,平时挑别人文章里的错字一个顶俩,怎么到姑娘跟前就净说大实话了?活该人家不待见你。”
陈睿推了推眼镜,压根不接这茬:“吃你的吧,大壮,待会儿奶油把你的肚子撑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