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上手劳作,香皂一批批入模、脱模、阴干,有条不紊的进行。紧绷多日的神经才得以放松,秦朗总算能卸下重担,想着歇上几日,好好休整一下。
谁料清闲日子还没过上两天,苏文彬便抱着一摞书籍找上了他。
自从苏文彬受聘教导秦家几个孩子读书,他隔三差五也会到秦朗这里来,偶尔也会随口考较秦朗几句学问。
谁让自己说过要给苏文彬养老的话,秦朗无奈的整理了一下衣衫,恭恭敬敬的把苏文彬请入院中凉亭落座,沏上清茶。
苏文彬给几个孩子布置了课业,闲来无事,便想着考考秦朗的学识底蕴。
毕竟秦朗深浅他到现在都没摸透。
苏文彬态度随和,闲话家常的问了几句,其中带着不少基础的学识问题。
秦朗也算的上满腹现代学识,应对这些基础问题简直游刃有余,而且才能给出自己的独到见解。
他谈吐从容,解析通透,引据合理,回答得滴水不漏。
苏文彬越听越是满意,眼中更加赞赏,一手缓缓捋着花白胡须,连连点头,心中越发感慨秦朗天资卓绝、悟性过人,绝非寻常乡野农夫可比。
闲谈之间,苏文彬忽然话锋一转,问起了自己一直想问的事。
“秦朗,老夫还记得当初请老夫的时候,曾随口吟过两句佳句,意境深沉,余味悠长,这些日子我时常记挂在心。”
“就是那句——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此句对仗工整,情意厚重,绝非凡俗俚语。
老夫博览诗文,翻遍典籍,却从未听过这两句,不知此诗出自哪位名家手笔,全篇又是何等内容?”
听到这话,秦朗心头骤然一紧,瞬间卡了壳。
这首诗可是出自晚唐李商隐的《无题》,原本是诉说相思离别、儿女情长的情爱诗句,缠绵悱恻,满是离愁。
可眼下面对一位饱读圣贤、恪守礼教的老月究,若是他如实说出诗句本意,未免显得太过轻浮,不合时宜,还会在苏文彬的心里落得格调低下的印象。
要是直白撒谎说不知道出处,又显得刻意藏拙,估计苏文彬会很不高兴。
电光火石之间,秦朗急中生智,瞬间有了对策。
他神色从容,微微拱手,面色端正肃穆:
“先生有所不知,此诗乃是晚辈为家中小女诚恳聘请先生,随心感悟所作,压根不是什么名家诗句,故而世人少见。”
苏文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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