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一个声音从廊柱下面传来,“之前的间隔安排会给他们之前设计的轮班制带来很大压力,为了保证基本的安全,且不让换防频率提高到他们自己都受不了的程度,十分钟是他们唯一能做到稳定覆盖的选择。”
阿拉贝拉闻言抬头,看见一个白发老头正靠在柱子上喝咖啡。
老头戴着副墨镜,穿了件深灰色大衣,头发被风吹得稍微有点乱,但依旧有型。
只是他看上去不太像这个场合该出现的人。
老头把咖啡从嘴边拿开:“这并不是什么致命的问题,只是他们没有在报告里坦诚。”
阿拉贝拉听完,微微侧头看了助理一眼:“记一下——待会儿埃德加跟他们对方案的时候,把这个问题提出来。顺便问问他们为什么要隐藏这个原因——如果他们连这种细节都说不清楚,下次方案会审就换人。”
助理飞快地在记事本上记下,而出于好奇,阿拉贝拉走上了前。
“这位先生,请问您也是安保公司的人员吗?”
“算是吧。我受雇于负责南墙那家公司,给他们当顾问。”老头起身,把咖啡揣进兜里伸出手,“兰登·哈里森。”
“阿拉贝拉,很高兴认识您。”
阿拉贝拉和对方轻握了一下后收回手,没有追问对方的履历,而是直接问道。
“那么,哈里森先生,作为顾问,您觉得这栋宅子最大的安全隐患是什么?”
“那得看您担心的是什么。”兰登指了指墙,“如果您担心的是翻墙盗窃或者街头骚乱,那两家安保公司的方案都够用了。探头,巡逻,安保人员,该有的都有了。除非有人扛着迫击炮来轰大门——不过即使是在阿萨拉,那种事现在也不常见。”
“那如果担心的不是这些呢?”
兰登看了她一眼。
阿拉贝拉表现不像一个二十多岁的贵族名媛,更像是真正经历过危险的人。
“那就得看您担心里面,还是担心外面,小姐。”兰登摘下了墨镜,“宅子内部安保公司的人已经查得很细了。进出有登记,换岗有记录,监控覆盖没有死角。我看过他们的换班日志,没有造假痕迹。他们在这方面的专业水平没有问题。”
说到这,他用墨镜指了指墙外
“但宅子外面的事,他们的报告里写得不多。”
“比如?”
兰登耸了耸肩:“比如旧皇家博物馆周边地区的治安状态,哈夫克裁撤掉的那批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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