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走到春桃面前,蹲下身子,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说谎的下场,你刚才也听见了。本宫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
春桃被她那冰冷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心理防线瞬间就崩溃了。
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一边磕头一边喊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不是奴婢!不关奴婢的事啊!”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是秋月姐姐!”春桃终于扛不住了,指着秋月,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是秋月姐姐让奴婢去针工局领的金线!她给了奴婢一个牌子,让奴婢交给针工局的一个管事公公,然后什么都不用说,直接把东西拿回来就行了!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娘娘饶命!”
“你胡说!”秋月一听,顿时急了,冲上来就要打春桃,“你这个贱人!竟敢诬陷我!”
“拉开她!”徐妙云喝道。
旁边的太监立刻上前,将状若疯癫的秋月死死按住。
徐妙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秋月,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秋月,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没有!是她撒谎!是她血口喷人!”秋月还在嘴硬。
“不见棺材不落泪。”徐妙云冷哼一声,“来人,去把针工局的领取记录拿来!我倒要看看,三天前,到底是谁,在什么时辰,领走了这批金线!”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
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最后,停在了景仁宫门口。
紧接着,是守门太监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皇上!皇上回来了!”
“快开门!皇上驾到——”
轰隆一声,景仁宫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朱枫穿着一身还带着风尘的骑装,腰间配着长剑,满身杀气地,踏了进来。
朱枫的出现,像是一阵飓风,瞬间席卷了整个景仁宫。
他身后跟着大批的锦衣卫和太监,个个面色凝重,手按刀柄,整个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原本还算有序的场面,一下子乱了套。
所有宫人,包括被按在地上的秋月,都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磕头,嘴里喊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偏殿里的王德妃和张贤妃也听到了动静,连忙跑了出来。
当她们看到朱枫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