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人,管事才出手制止。此事孰是孰非,在座的各位都看得清楚。”
说罢夜十娘看了一眼管事,管事立刻从怀里掏出了些钱银恭敬的递给凌翰,说道:“不过,凌公子的手下受了伤,这钱银权当补偿。今日醉月楼的损失,我自会承担。凌公子若肯就此罢手,你我相安无事。”
凌翰接住那钱银,掂了掂,随即将钱银往地上一丢,笑道:“夜十娘,你当我凌翰是要饭的?”
凌翰往前走了一步,看了看大堂里那些散修,又看了看台上的老者身上,说道:“那说书的老头,胡言乱语,污蔑我凌族。那些散修,更是当众辱我凌族声誉。今日若就这么算了,我凌翰的脸面往哪儿搁?我凌族的脸面往哪儿搁?”
夜十娘眉头微皱,冷声道:“这么说,凌公子是不肯善了了?”
凌翰笑道:“善了?把那老头与那散修的舌头割下来,再让你的管事自断一臂,此事便算了了。”
夜十娘却是冷笑道:“凌公子,割舌头、断手臂,这等粗活,也配您亲口吩咐?”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醉月楼,做的是迎来送往的生意。客人喝多了,砸几张桌子,打几场架,那是常事。可要见血,那我的生意便是没法做了,再说,我夜十娘开的是酒楼,不是刑堂。凌公子若真想见血,不妨先问问自己,在泗水城的地界上,是凌族的掌法硬,还是我夜十娘的鞭快?”
凌翰闻言,气息暴涨,喝道:“那就试试!”
话音未落,他暴起出手。
碎骨掌带着暗红色的真气,一掌拍向夜十娘胸口。
夜十娘并不慌张,两眼微凝,长鞭直奔凌翰手腕。
莫飞则是看着两人出手路数,夜十娘的修为他知道,亦是四境武师的修为,暂时两人便是不相上下。
凌翰的碎骨掌走的是刚猛路数,一掌接一掌,暗红色的气息在空气中炸开,发出沉闷的爆响。
夜十娘的长鞭却是以柔克刚,她的身法灵动,脚下步伐轻盈,在凌翰的掌法之中中穿梭自如。
莫飞扫了一眼周围,略一思索,随即把手中布剑一掷,立在两人面前,大声说道:“两位,可否听在下一言?”
凌翰和夜十娘被眼前的布剑一惊,听闻便是同时停手,转头看向莫飞。
莫飞拱手道:“凌公子,夜东家,你们一个是凌族公子,一个是醉月楼东家。今日若真分出个胜负,你凌族的脸面不一定能保住,她醉月楼的生意也不必再做。两败俱伤,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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