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泗水城街头一个混混,偷摸拐骗样样精通,腰间常带一柄金铲铲。”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解五钱腰间那把金铲铲上,说道:“这解五钱的特征嘛,倒是和你旁边这位,分毫不差。”
莫飞心中一凛。解五钱的脸色也变了。
赵承安扫了一眼两人的神色,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说道:“所以你说你是解五钱,莫非是我的消息有误?又或是,你在撒谎?”
正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片刻,莫飞抬起头,与赵承安对视,说道:“城主消息灵通,在下佩服。”
莫飞没有狡辩,说道:“这位确实才是解五钱,此行泗水城,暗中行事,借他名号一用,并非有意欺瞒城主。”
赵承安抚了抚自己的衣袖,淡淡问道:“暗中行事?如何暗中行何事?是像在那窄巷之中,假冒隐卫,杀我泗水城百姓?还是像在泗水城外,杀我泗水城副统领?”
此言一出,莫飞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他万万没想到,赵承安竟然连这两件事都知晓。
解五钱的脸色也变了,下意识地握紧了金铲铲。
赵承安看着莫飞,继续说道:“你不说话,便是承认了?你二人胆子倒是挺大,在我泗水城境内,残杀我的百姓与副统领,事后还敢拿着统领令符,堂而皇之地来我城主府任职,当我赵承安是摆设吗?”
莫飞却是并无慌张,拱手道:“城主明鉴,但城主为何笃定此事便是我二人所为?”
赵承安缓缓走下来,打量着莫飞,说道:“你倒是临危不乱,也罢,告诉你也无妨。”
随即他缓缓道出缘由,说道:“隐宗行事,向来狠辣决绝,斩草除根,从不留活口。无论是窄巷杀人,还是城外斩杀副统领,那两名随从却未伤及性命,这绝非隐宗的行事风格,可见杀人者心性不坏,并非想滥杀无辜,出手针对性极强,显然是有明确目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的解五钱,继续说道:“其次,你所救的解五钱,还有那个名叫牙儿的女童,二人剑骨寻常,隐宗绝不会如此冒险,在城中公然杀人,只为取两个寻常人的剑骨,这也不符合他们的行事章法。”
“而你要说最大的破绽,”赵承安则是看着解五钱,一字一句地说道,“便是你与那两名随从所言,隐宗要杀解五钱与牙儿二人取骨。可如今,解五钱好端端地站在我的面前,毫发无损,这难道不是最大的破绽吗?”
随即,莫飞拱手道:“赵城主心思缜密,在下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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