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你说的不正常流程。”
南次郎沉默了几秒。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喷出。
“三个月。”他说,“如果你每天像今天这样练,严格复健,不偷懒,不加量。三个月后能到一百三十度,但不能发力。想发力,再加三个月。想比赛,再加三个月。想赢球,看运气。”
他说出“运气”两个字时,嘴角扯了一下。
“你当初用了多久?”越前问。
“我当初没这么年轻。”南次郎说,“也没这么蠢。”
他把烟按灭在栏杆上,烟蒂掉进红土里。
“你今天为什么来?”南次郎突然问。
越前没明白。
“昨天你赢了。”南次郎说,“你证明了自己还能打球,还能赢我。这还不够吗?你今天又来,是为了什么?”
越前看着父亲。晨光已经完全亮起来,南次郎的脸在光线下显得很老。眼角的皱纹,鬓角的白发,嘴角深刻的法令纹。他今年五十三岁,膝盖带着三十年的旧伤,凌晨还在练球。他在图什么?
“我想知道你的极限。”越前说。
南次郎笑了。不是那种高兴的笑,是某种苦涩的、自嘲的笑。
“我的极限?”他说,“我的极限是每天早上膝盖肿成馒头,冰敷半小时才能走路。是下雨天疼得睡不着,要吃止痛药。是再也不能跑动,只能站在底线后面打球。这就是我的极限。”
他走回球场,从球筐里又抓了一把球。不是一颗,是五六颗。他把球一个个摆在发球线上,间距五十厘米,排成一条直线。
“你过来。”他对越前招手。
越前一瘸一拐走过去。右腿每一步都像踩在针上。
“站在这里。”南次郎让他站在第一条线后面,“我连续发球,你连续接。不准停,不准喘气,不准计算。球过来就打,打完准备下一个。直到你倒下为止。”
越前看着那排球。六颗,红色的,在晨光下像六滴血。
“为什么?”
“因为你在计算。”南次郎说,“你每打一个球都在计算下一步,计算膝盖还能承受多少,计算今天要训练多久。你在保护自己。”
他抓起球拍,站在底线。
“但比赛不会让你计算。”他说,“比赛是连续的冲击,是一波接一波的压力。你要学会在疼痛中打球,在疲劳中反应,在绝望中挥拍。你的膝盖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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