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来。
伦子没有出现。菜菜子也没有。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那只不知道谁家的公鸡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叫。
越前把饮料拿起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是冰的,甜得有点过了头,但他没松手。他站在枇杷树下面,仰头把整瓶灌完,空瓶子在手里捏扁了,扔进旁边的竹篓。
绷带他没拆。攥在手心里,纸包装被汗浸软了一点。
他低头看着那卷绷带,突然想起昨天——不,前天——他在走廊上做单腿深蹲的时候,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菜菜子的。他没回头,但知道她在拍手机。后来她发了什么给南次郎,他不知道。但第二天早上,门前多了一瓶运动饮料和一卷新的弹性绷带。
跟今天一样的位置。一样的东西。
他当时没拿。
今天拿了。
越前把绷带揣进口袋,拎着耙子往工具房走。路过厨房窗户的时候,他闻到了味增汤的味道。还有一点烤鱼的焦香。伦子应该已经在准备早饭了,她永远在这个时间起,不管昨晚几点睡的。
他没有停下。把耙子放回工具房挂好,用角落的旧毛巾擦了擦手。水泡破掉的那个碰到毛巾纤维的时候疼得他嘶了一声,他把毛巾咬在嘴里,用另一只手快速地擦完。
走出工具房的时候,他看见南次郎已经坐在走廊上了。
面前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是两碗味增汤、两条烤秋刀鱼、一碟酱菜、两碗白饭。南次郎坐在桌子左边,给自己倒茶。他换了件干净的T恤,头发用水抹过,但没怎么打理,乱糟糟地支棱着。
越前走过去,在桌子右边坐下。
两个人隔着一张矮桌和两碗味增汤,谁也没看谁。南次郎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放下,开始扒饭。越前也拿起筷子。
走廊正对着球场。从这个角度望出去,能看到一整片耙平的红土,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还没画线,但已经能想象出边线、底线和发球线的样子。像一张白纸,等着被写上字。
越前嚼着米饭,眼睛一直看着球场。
南次郎把秋刀鱼的骨头剔掉,把鱼肉推到桌子中间。没说什么。越前也不问。他夹了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很咸,鱼皮烤得焦脆,内里还是嫩的。
伦子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碟新切的豆腐。她看了一眼走廊上的两个人,没说话,把豆腐放在桌上就走了。经过南次郎身后的时候,她的手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很轻,像风吹过。南次郎的肩膀纹丝没动,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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