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麦低头系另一只鞋:“这消息值几根烟?”
“修鞋三根,消息你看着给。徐行在我这没面子。”老莫说。
“你说话能不能留点德?”徐行说。
乔麦从烟盒里抽出五根,拍在桌上。
老莫没点烟,把烟收进小铁盒。他把缝好的靴子推回去。
“徐行你欠我两次修锁钱。”老莫说,“让你老婆弄点吃的给我。”
一个人抱着一捆粗铜线过来,外皮是从电缆里剥下来的。他用手比划了两下,于墨澜看出这人说不了话。
老莫掂了掂铜线,从轮椅后的塑料箱里翻出一件改好的外套,搁到桌上,袖子翻开给他看。手肘和小臂内侧加厚了一层,还加了雨衣布,针脚密成一条。
“能挡刀。”乔麦说。
“这哑巴专门到处刨五金件,胳膊受伤了活不了几天。”老莫说。
那人穿上外套,袖长合身。他敲了敲小臂内侧那一层,朝老莫点头,然后走了。
于墨澜站起身,横巷口有人推车挤过去,车把从他身前擦过。他把水壶递给乔麦,让她拧开,自己喝了两口。
和徐行分别前,于墨澜给了他一盒烟。
徐行捏着烟盒:“用不着给这么多。”
“徐强是我兄弟,你是他弟。今天你带路,后面可能还得麻烦你。”于墨澜说,“剩下的话等我们要走的时候再说。”
徐行把烟收下:“行,随时来我店里找我。”
回旅店的路不远,活街上的叫卖声、卷帘门声、车轮声挤在一起。于墨澜扶着楼梯扶手上楼,走到一楼半拐角时,下面有人扛包往上挤,他侧身让过去,继续往房间走。
进屋后于墨澜坐到床沿。他把纸摊开,写下治安队、码头、活街的情况。
赵国栋和段文蕙过了一阵回来,带回覃点军那边的价钱、放行顺序和夜里巡街的情况。段文蕙还把两条街面上的人口情况补了一遍。
“船能加,别一下加太多。”于墨澜说,“云门这地方能让货和人转起来,也有劳动力。可以先按小船期试试,多靠点过路船。剩下的让上面看。”
乔麦坐在窗边擦枪套:“徐行那边呢?”
“他活着,徐强知道了肯定高兴。”于墨澜说,“但他是他,他哥是他哥,别让他觉得咱们拿徐强压他,该给钱也给。”
他低头继续写。
有人敲门。
“里面人在吗?”江成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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