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让伯爷去掀翻整张桌子。陛下只要许家咬死尚齐泰这头养肥的猪。”
沈炼却是镇定自如。
“许大人啊, 有些东西……你是不得不做的。”
“尚齐泰此人必须死。通济漕会可以换个听话的当家主事,户部那些拿脏钱的书吏可以统统抓起来清洗干净。”
“漕仓的转运规矩也可以由许家牵头重新立,许无忧在码头上干的那些出格事,陛下统统会给你们兜底。”
“但那本带血的账册上,水路的脏银流向,绝对不能往大皇子身上查。”
许有德的手不可遏制地抖了一下。
沈炼直勾勾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变化。
“养私兵的那条线,一两银子的去向都不准漏出去。”
许有德忽然暴怒一般。
“这不可能!老夫在码头劫了通济漕会的船期簿,端了他们吃饭的水牌!只要查抄尚齐泰的私产,顺藤摸瓜去查银库,那条转运的银路自己就会指过去!”
“这笔高达几百万两的烂账怎么平!难道要老夫凭空把这天大的亏空全塞进尚齐泰一个人的嘴里?他尚齐泰就是个过路财神,去哪变出这几百万两的现银来填国库的窟窿!”
沈炼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这就要看伯爷的手段了。”
“证据,必须断在尚齐泰的手里,大皇子沾不着半点干系。”
“至于怎么填窟窿,那是户部闭门自查的事情。”
“尚齐泰要保他九族不灭,自然会去敲诈那些得了好处的商人。他敲不出来,就拿命来抵。”
沈炼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下摆的褶皱。
从袖口深处摸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黑木令,反手拍在许有德面前的白纸上。
那令牌上刻着一个殷红的杀字。
“陛下要尚齐泰的人头,这是死令。”
沈炼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暗门。
“陛下也要大皇子仍旧是干干净净的大皇子,这也是死令。”
“伯爷,拿了这道黑木令,许家在这盘局里,就有了官面上的身份。”
“怎么避重就轻,怎么查出贪墨填平亏空,又要怎么替天子遮丑,全看伯爷这把刀磨得够不够快。”
“不过,刀要是钝了,握刀的人也就没用了。”
暗门被推开,一阵冷风卷着夏夜残存的暑气扑进屋里,吹得烛火疯狂跳动。
沈炼的身影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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