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另一个青衫幕僚走上前。
“大人,卢掌柜被扣,咱们在水路上的账本……”
尚齐泰把核桃拍在桌上。
“账本在谁手里?”
青衫幕僚答道:“据报,卢掌柜手底下的一个巡丁被许无忧的人抓了。”
“那巡丁身上,带着北线军粮折损的清单。”
尚齐泰站起身。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许无忧。”
“诚意伯府那个只会斗鸡走马的纨绔。”
“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灰衣幕僚道:“大人,许有德那老狐狸向来护短。”
“许无忧敢在码头这么闹,背后肯定有许有德授意。”
“那份清单若是落到许有德手里,明日朝会,他必定会借题发挥。”
尚齐泰停下脚步。
他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
“许有德想拿我开刀?”
“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青衫幕僚问:“大人,咱们该如何应对?”
尚齐泰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空白的奏折。
拿起毛笔,蘸饱了墨。
“既然许家想玩,那本官就陪他们玩到底。”
“传话给御史台的人。”
“明日早朝,参许无忧一本。”
“就说他仗着诚意伯府的势,在京畿水路横行霸道。”
“私设公堂,扣押良民,阻挠漕运。”
灰衣幕僚有些迟疑。
“大人,那军粮折损的清单……”
尚齐泰冷哼一声。
“一张来历不明的纸条,能说明什么?”
“本官掌管天下钱粮,账目繁多。”
“底下人手脚不干净,本官查察不严,顶多是个失察之罪。”
“可许无忧私扣商船,阻断水路,那是实打实的罪名。”
“本官要先发制人。”
“把水搅浑。”
“让陛下看看,到底是谁在扰乱朝纲。”
尚齐泰笔走龙蛇,一篇弹劾许无忧的奏疏很快写就。
他把奏疏递给灰衣幕僚。
“连夜送去御史台。”
“明日一早,我要让这本奏疏出现在陛下的御案上。”
灰衣幕僚接过奏疏,匆匆离去。
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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