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这叶子里必有东西!”
“不是气,不是味,也不是寻常药性。”
“它不占斤两,秤不出来,舌头尝不准。”
“可人缺了它,牙龈流血、夜里摸黑、腿脚发软、伤口难合。”
“若能把它寻出来,往后行军再也不用靠天吃菜。”
“咱们能造药粮,造救命丹,造给北境十万军卒续命的东西!”
李胜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插嘴。
“苏谷主,你先歇口气成不成?你这话听着挺值钱,可也挺吓人,什么东西不占斤两还要人命,你别半夜把鬼扯进书房。”
苏牧压根没理他,只盯着许清欢。
许清欢坐在案后,手边放着从京畿送来的军粮折损清单,另一边则是苏牧写满了泡菜试验的纸。
一个是朝堂刀子,一个是工坊火种。
两样东西摆在同一张案上,偏偏都指向北境的生死。
许清欢没有夸苏牧,也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讲,她只抬手拿起那片菜叶,用竹签拨开叶柄,又放回碟中。
“苏牧,你这番话,已经比大乾九成太医走得远。”
苏牧刚要开口,许清欢却说话了。
“可也只到这里了。”
苏牧的声音卡住。
李胜在旁边咧嘴,心说完了。
苏谷主刚把自己夸到天上,小姐反手就把梯子抽了。
许清欢看向苏牧。
“你用舌头尝,用手称,用火烘,用水泡,能比常人多看几步。”
“可你的眼睛仍旧只看得到叶片,秤杆只称得出斤两,医书只会把结果写成气血营卫。”
“你说叶中有微物,这句话没错。”
“错在你想用现在这双眼去找它。”
苏牧喉头发干,半晌才挤出一句。
“许大人的意思是,人眼见不到?”
“人眼能见铜钱、刀口,见叶脉虫卵,可见不到水里更细的活物。”
“更是见不到血里游走的微尘,也见不到让牙龈止血的那点命根。”
许清欢指了指桌上的水盏。
“这一盏水,入口无色,照灯澄透,你敢说里头什么都没有?”
李胜瞧了瞧水盏,又瞧了瞧许清欢,默默把自己刚端起来的茶放回去。
苏牧身子往前探,袖子扫翻了半枚铜砝码,铜砝码滚到案边,被许战伸手按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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