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有活物?”
“有些水喝了会腹泻,有些水喝了无事。”
“军中伤口用浑水一洗,会生脓,会烂肉,会死人。”
“有人把它叫邪气,又或是秽毒和水土不服,这些说法能记症,却不能抓住根。”
“根在更小的地方。”
苏牧的呼吸乱了,整个人盯着那盏水,像盯着一座没开门的宝库。
“更小的地方……”
许清欢拿过纸,在上头写下四个字。
微观世界。
苏牧看着那四个字,手指悬在半空,没敢碰。
许战也凑近看了一眼,皱眉道:“小到看不见,还能害人救人,这玩意儿若真被人摸透,医馆得改祖宗牌位。”
李胜忍不住道:“那军营火头军也得改,谁往锅里倒脏水,怕不是要按投毒办。”
许清欢应了一声。
“所以,苏牧,脱水菜不是尽头,它只是门缝里漏出来的一点光。”
“你若真想往里走,先造一只眼。”
苏牧猛地抬头。
“造眼?”
许清欢铺开新纸,蘸墨,手腕悬了片刻,随后在纸上画了起来。
她画得很快。
线条也不怎么讲究,先是一只长方木架,又在中央画了个圆,圆边还添了圈木框。
下方补了能上下推移的托座,再往旁边勾出两根支杆,顶端又画了个小孔和一枚圆片。
李胜在旁边越看越迷糊。
这东西说它是灯架,不太像。
说它是弩机?又没弦。说它是药炉,它连个肚子都没有。
苏牧却越看越近,鼻尖差点贴到纸上。
许战沉默片刻,认真评价。
“小妹,你这画……挺有杀伤。”
李胜点头。
“属下也看出来了,谁照着造谁倒霉。”
许清欢抬眼扫过去。
两人闭嘴。
她在纸中那个圆镜上点了点。
“这里嵌水晶,或琉璃,磨成中间厚、边上薄的圆镜。”
又点下方托座。
“这里放水滴,血滴,菜汁,薄到透光。托座则要能推,能升降。”
再点上方小孔。
“光从这里入,穿过圆镜,再过物样,人从上方看。”
苏牧瞳仁里映着灯火,整个人已经站不住了,直接扶住案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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