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乱报,逃避农事者不收!”
可这话压不住热情,大唐百姓太想要一个新的挣钱门路了。
往年官府征发民夫最怕的就是没钱没粮还耽误地里活,最后人累坏家里也垮了。
可这次不样,合同写得明白。
政务院下辖的大唐各个路桥公司这几年在各州各道干了不少工程,工作虽然辛苦,但钱给得利索,出了事故还有官府兜底。
示范效应早传开了。
过去被吸走的多是流民和游侠儿还有城里混不下去的穷人,这回面对的是更广大的农户。
春耕后,地里头最忙的头阵过去,家中若有两个成年男人,完全能分出一个去务工。
百五十文天,干几个月就是笔大钱。
这钱拿回来,能买新农具或者修屋,甚至给儿子攒聘礼。
当天就有人在街头喊起来。
“陛下万岁!”
“朝廷万岁!”
“豫王殿下万岁!”
小吏听得眼皮直跳:“喊陛下和朝廷就成,豫王殿下说过最多喊他千岁!”
百姓哄笑。
消息传到政务院,房玄龄拿着汇总文书脸上带着疲色却掩不住笑意。
“两道三十万民夫,照现在报名势头怕是不够分。”
李越靠在椅背上拇指又按了按太阳穴。
“这说明老百姓不是怕干活,是怕白干活还被人当牲口使。”
魏征立刻接话:“所以合同必须落地,若有地方官吏克扣工钱,冒领名额,强行摊派,廉政总署当即介入。”
房玄龄把这句记下,会议后半段转入城镇布局。
长安自不必多说,作为全国首都,已有钢铁作坊和量产能力。
但铁路规划里,郑州的分量开始越来越重。
这些都早写在五年规划里,是定好的发展纲要,底下人按部就班照着执行便是。
原潞州知州,这会儿已经倒了大霉。
此人在铁路勘探队接待事宜上非常消极,数据统计稀碎,跟发展规划局还有税务统计司全对不上账。
李越大笔一挥直接把他贬去广西邕州当知县。
要知道,邕州僚人平叛结束满打满算还不到一年。
这惩处够狠,群臣看了都缩脖子。
在郑州刺史谢行简的举荐和房玄龄的推荐下,李越批复了郑州别驾崔彦转任潞州都督的任用决定书。
房玄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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