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的某个加密通话号码,在过去两周内与某监管单位内部分机有过七次连接记录。每次通话时间不超过三分钟,且每次通话后的第二个交易日,许翔的操作都精准踩中了国家队资金的入场节奏。
内鬼。
赵正阳把报告合上,闭了三秒钟眼睛。
“抓不抓?”刘茂生开口了。
会议室里六个人,没出声。
公安部经侦局的徐建民打破沉默:
“从证据链来说,现在就收网完全够了。操纵市场、内幕交易、行贿受贿,三条罪名板上钉钉。”
“不行。”
说话的是楚老。
所有人看向他。
楚老茶杯里的龙井泡了快两个小时了,颜色已经发黄。他没喝,只是把杯盖揭开又盖上。
“现在抓人,消息半小时之内传遍整个游资圈。那些还在场内的大空头会怎么想?他们会以为风暴来了,监管要一网打尽,然后会怎么做?”
赵正阳接上了这个逻辑:“会立刻不计成本地平仓跑路。大量空头同时平仓就意味着短时间内巨量买入,配合国家队的资金可能会制造一波假反弹。但那些空头平完仓跑掉之后呢?”
“市场突然失去一个巨大的做空力量,短期看是好事。但如果同时被惊走的还有做市商和中性策略的机构资金,那流动性只会更差。”楚老的声音不急不缓,
“更何况,许翔只是我们目前看到的最大的一条鱼。他背后那条内鬼线还没彻底查清。打草惊蛇,不如养蛇出洞。”
徐建民想了想,没有反对。
赵正阳敲了敲桌面:“那就这么办。许翔和泽西投资所有关联账户,从今天起列入绝密监控名单。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盯控,通讯、交易、出行、银行流水,一个字都不要漏。公安那边做好全套收网预案,随时可以动手,但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打草惊蛇。”
他看向刘茂生:“同时通知交易所那边,改变托底策略。蓝筹防线不能丢,但中小票那边不要再硬扛了。让恐慌充分释放,让那些该停牌的去停牌,该出清的让它出清。该跌的票跌到位了,空头的利润空间才会被压缩。”
最后一句话,赵正阳是对着所有人说的。
“这些人现在蹦得越高,到时候摔得越狠。我不着急。账,一笔一笔算。”
晚上九点半。
江浙的那栋半山会所里,灯火通明。
许翔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