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跌停价排队,前面还有十万手卖单。
这不叫交易。这叫活埋。
江浙某处半山腰的私人会所。
下午三点收盘之后不到四十分钟,许翔就让助理打开了两瓶唐培里侬。
金黄色的液体倒进水晶杯里,气泡细密地往上窜。
操盘手站在一旁,手里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着今天的结算数据。
“IF1507空单,咱们昨天分批建仓的一万手底仓,今天平掉了六千手。加上昨天盘中做T平掉的四千手,两天合计获利……”他咽了口唾沫,念出那个数字,“净利润十一点三亿。”
许翔端着香槟杯,靠在红木椅背上。窗外是连绵的茶山,夕阳把山脊线染成了金色。
“国家队今天下午两点之后就不怎么买了。”许翔抿了一口酒,语气随意得不行,
“子弹打光了。明天还得跟上面要钱。”
操盘手犹豫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们下午没子弹了?”
许翔没看他,只是笑了笑。
这个笑容背后是一通三分钟的加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坐在某个监管机构的办公桌后面,每天下午一点五十分准时把当日剩余额度报给他。
“通知下面的人。”许翔把酒杯放在扶手上,
“明天早盘继续做空。今天很多票停牌了,能做的标的变少了,期指那边的权重会更集中在蓝筹上。国家队明天要是拿到新的额度,会集中往上顶。他们顶一波的时候,我们先等一等。等他们歇口气的那个窗口,再往下摁。”
操盘手一边记一边点头。
许翔起身走到窗前,左手插在裤兜里。
夕阳的余晖打在他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五官模糊得几乎看不清楚。
“你信不信,”他头也不回地说,
“这波做完,我这辈子都不用再工作了。”
同一时刻。北京西郊。
赵正阳的桌上多了一份三十七页的报告。
报告封面印着红色的“机密”二字,标题是《关于泽西投资及其关联账户异常交易行为的穿透分析》。
经侦技术部门调集了上百名骨干通宵奋战,把许翔旗下一百一十七个分仓账户、十四个离岸空壳的资金流向、每一笔期货开仓平仓的时间节点,全部标注在了一张巨大的网络拓扑图上。
更要命的是最后三页。
技术部门通过通讯数据反向追踪,发现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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