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日历,“维克托说两周之内调船,我们赶在他前头把南极的事办了。另外你让人盯着孔雪娇,她账户上一有动静就告诉我。我估计她憋着坏呢,说不定就等着咱们离了沪上再搞事。”
笑媚娟把录音笔收进抽屉,又从底下摸出个密封袋扔给毕克定:“孔雪娇那边我安排了人盯着她住的公寓,二十四小时轮班。这个你拿着,南极那边万一碰见什么硬茬,别光指望卷轴。”
毕克定拆开密封袋看了一眼,里头是颗拇指大小的银色金属球,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这是什么?”
“上回从昆仑山信标里拆出来的备用能量核心。我让技术组改装了一下,遇到紧急情况往地上一砸,能放出一道短时电磁脉冲,半径大概三十米。够你跑路的。”
毕克定把金属球揣兜里,看了笑媚娟一眼,忽然笑了:“你这人,嘴上天天跟我吵架,底下活干得倒是挺细。”
“废话。我不把东西备齐了,回头你出点什么事,我上哪儿找这么个能让我天天骂的人去?”笑媚娟把抽屉关上,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晚饭你自个儿吃,我去趟技术组,让他们再赶两个脉冲球出来,这回把引爆延时加长两秒——上回测试的时候差点把测试员自个儿崩了。”
三天后,毕克定和笑媚娟从上海飞智利,在蓬塔阿雷纳斯跟老赵碰头。老赵上回崴的脚脖子还没好利索,走路一瘸一拐的,但一听去南极,二话没说把儿子小赵派来了。小赵二十八九岁,在南极科考站干过三年向导,晒得黢黑,说话跟他爹一个调调:“南极那地方,看着白茫茫一片挺干净,底下全是冰裂缝,一脚踩错了掉下去,捞都捞不出来。你们要去哪个点?我看看我带不带得动。”
毕克定把卷轴提示的坐标转成经纬度给小赵看。小赵瞅了一眼,拿手指头在图上量了量,吹了声口哨:“这地方离咱们中山站不远,但中间隔着一片冰原裂隙带,车进不去,得靠履带式雪地车加徒步。你们带够防寒装备没有?那地方十月份气温零下四十度,风刮起来体感奔着零下六十去。”
笑媚娟从包里掏出冲锋衣拍了拍:“这个扛得住吗?”
小赵拿手捻了捻衣料,点点头:“看着是正经货,比科考站发的那批强。不过光靠衣服不行,得备热贴和备用电池,低温下电池掉电快。”他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你们看着不像搞新能源考察的,倒像是去找什么东西的。不过我爹说了,不该问的不问,我就当你们是搞科考的。”
从蓬塔阿雷纳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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