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秦夏转过头,看到一名风暴先知正站在通道口,手中握着一根被打磨得光滑无比的法杖。
风暴先知的目光落在窗外,眉头微微皱起。
「我刚才的灵能感知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就在这时候,星炬方向好像传来一丝————不太协调的波动。不知道出现了什麽情况?」
「哦?」
其他几名随行的白色疤痕战士闻言,顿时来了兴趣。
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窗外,但是星炬只是在亚空间中熊熊燃烧,他们这样是根本看不出什麽东西的。
不过,秦夏依然立刻抬手制止了他们。
「不必为此担忧。」
他的声音平静而笃定,没有半分犹豫,「现在的帝国就是这样的。有些事,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
风暴先知微微一愣,旋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收起了法杖。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对接桥的另一端传来。
秦夏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形。
那是一名禁军,身形高大如山岳,身披金色的禁军战甲,头盔下的面孔绷得紧紧的,双唇抿成一条细线。
他的气场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铁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不加掩饰的不悦。
「戴克里先?」
秦夏在死去之前就认识他。
事实上,他还记得这个家伙在大远征时期因为某些事情跟察合台可汗拍过桌子。
不过此刻见到这位故人,他还是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看来你也回来了。」
秦夏的语气随意而直接。
戴克里先显然有些意外自己居然会被白色疤痕认了出来,他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秦夏一眼。
「————原来是你啊,秦夏。」
禁军护民官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像是在念一份档案,「可汗身边的那条猎犬,我记得你的脸。」
「彼此彼此。能摆出这麽一张臭脸出来迎接我,说明你应该没什麽意见吧。」
秦夏哈哈一笑,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显然没有把戴克里先的不悦放在心上。
对於戴克里先这种人来说,能摆出这麽一副表情,就说明他对此没有什麽真正的反对意见。
如果他真的不满坚决反对,他根本不会亲自来迎接。
短暂的目光交锋之後,戴克里先面无表情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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