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联合军诸公书…
无修谨以散修之身,陈数言於诸公座前。
近闻联合军出榜,大言炎炎,限令内外散修三日之内至军前登记造册,听候调遣,不从者尽以敌寇论。余读之再三,不忍不言,谨以散修之身,略陈数端,聊博军中诸公一笑。
第一桩可笑处,唤作「画地为牢」。
军门欲以三寸之册,收四海之身。余等散修,生来无根,行踪不定,今日在东,明日在西,本无户籍可稽,亦无宗门可考。
今军门要我造册,是打算在纸上圈地,把散修也画进你们的营盘里麽?余倒要问一句:造了册,领了令,每月发饷麽?受不受军法?若不受,造这册做甚;若受,那余等自由之身,岂非一笔勾销?此等算盘岂非可笑。
第二桩可笑处,唤作「师出无名」。
军门以「统一调遣」四字蔽之,然余等既非万玄之卒,亦非龙宫之客,不过是天地间几个采药链气,觅地修行的闲人罢了。
今日你以军令召我,明日他以王命召我,後日再有人以道义召我,我等岂非要被召来唤去,终至无处可去?军门若真有诚意,何不直言:是缺粮,要我们运;是缺人,要我们填?如此坦诚相告,余等倒还敬你三分。偏要扯「统一调遣」的大旗,反倒显得底气不足。
第三桩可笑处,唤作「以敌相胁」。
军门一道令下,凡不登册者,视同敌寇,即刻剿灭。然余等何曾犯你疆土?何曾助你敌锋?不过是站在边境海风里看两眼浪头,采几株草药,就要被扣上一顶「敌寇」的帽子。
若这般也算敌寇,那军门眼中怕是天下散修皆可杀矣,如此气魄不去打玉鲸宗,倒来为难几个孤魂野鬼,余实不知该夸你勇猛,还是笑你欺软。
军门既以军法立威,想来麾下兵将皆是不畏刀剑的好汉,那余斗胆问一句:军门为何不径直领兵来剿,反倒要先发文张榜,好声好气的「限令三日」?是怕我跑了,还是怕打不过?」
杨文清将这篇文章读完倒也没有太过紧张,他左右看了看说道:「这燕无修的文章倒是写得不错,不知实力如何呢?」
敖渊回应道:「我曾听闻过他的名号,算是一位老牌三境器修,怕是已经半只脚埋进土里,写这篇文章反驳於你,估计是想藉此纠集大部分散修。」
罗战连忙拱手说道:「杨厅,根据我得到的初步消息,这位燕无修有记录的活动年限超过一千五百年,怕是不好对付。」
杨文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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