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人脉和关系全得扔下。魏正宏顺着那些关系网往下捋,迟早会捋到台中、捋到彰化。
“何嫂。”林默涵睁开眼,“你明天去趟台中,找青松当面说——台北那条线断了之后,魏正宏下一步一定会往南查。让他把台中的点先收了,人员该散的散,该藏的藏。我这边也待不长,再搁一个礼拜就得换地方。”
“换哪儿?”
“青松定。我等他信儿。”
何嫂把这话记下来,又补了一句:“江一苇上火车之前托苏曼卿带了句话给你。”
“什么话?”
“他说‘台风计划的修正版只是其中一份。魏正宏手里还有一份没拿出来——代号叫“暴雨”。你让海燕注意,魏正宏下一步可能拿“暴雨”做文章’。”
林默涵把“暴雨”两个字在心里过了两遍。台风计划之后还有暴雨计划。魏正宏手里攥着的不止一张牌。
“还有别的吗?”
“江一苇说‘暴雨’的具体内容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魏正宏上个月去了一趟台北,回来之后保险柜里多了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封面上写着‘暴雨’。他猜那份计划跟金门、马祖那边的布防有关。”
林默涵把发报机重新从暗格里掏出来:“今晚再发一次报。给青松转大陆——江一苇已安全撤出。另,魏正宏有‘暴雨’计划,内容待查,方向金马。”
发完报,他把天线撤下来,发报机锁回暗格。何嫂在铺面里给他下了碗馄饨,端进来搁在桌上:“吃完了睡一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林默涵端起馄饨碗,忽然想起一件事:“何嫂,你那个凤梨摊子上的老头,跟沈老仔是什么关系?”
“哪个沈老仔?”
“晋江来的船工,在台中火车站前面卖了二十年肉圆那个老太太的熟客。沈老仔的儿子叫沈墨,在早稻田念过书。”
何嫂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昨天在肉圆摊子上吃出来的。老太太把我认成沈墨了。”
何嫂把围裙解下来,坐在对面,表情复杂:“那个老太太姓陈,她男人以前跟沈老仔是一条船上的。沈老仔翻船之后,他男人回来报的信。后来陈老太太就搬到台中火车站前面卖肉圆。青松选这个身份给你的时候,特意把沈老仔的背景摸了一遍——因为沈老仔确有其人,确有其子,确有其事。你顶着沈墨的名字,说出来的每句话都得跟真的对得上。”
“那沈墨本人呢?”
“不知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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