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几条路,魏正宏调了组在查高雄北上的,我往南跑更危险。与其跑,不如把戏做足。”
“怎么做足?”
“我明天去跟护士长说,家里给我说了门亲,对象在台中开诊所的,我要结婚辞职。护士长那人大嘴巴,半天就能传遍半个医院。孙猴子听见了,回去报给魏正宏,魏正宏就知道我要往台中走,他的注意力就往台中去了。”
“那你人呢?”
“我人在台北。”陈明月把药盒码好搁在布包里,“你说过你有个备用身份叫‘陈文彬’,颜料行的账上有个帮工的名额没用。你让苏姐帮我弄张假身份证,我从医院出来就换个名字住到万华那边去。那边全是流动人口,多一个少一个谁也不知道。”
林默涵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陈明月这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真到要劲儿的时候比他还能豁得出去。
“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万华那边安顿好了之后,一个月之内别跟任何人联系,包括苏姐。我会通过老渔夫那边的新渠道给你递消息。”
“一个月太长了。”
“那就三周。”
“两周。”
“陈明月,这不是买菜——”
“两周。”陈明月把布包往他怀里一拍,“我两周给你递一次平安,你要是觉得不行,那我现在就回医院告诉孙猴子我其实不打算结婚。”
林默涵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想起五年前在苏北根据地的时候,组织上跟他说“给你安排个假媳妇”,他当时还别扭了三天。如今五年过去了,这个假媳妇比他还能扛事。
“两周。”他把布包收下,“但你得把枪带着。”
“带着呢。”陈明月拍了拍大衣内兜,“勃朗宁在护士服底下搁着,谁敢掀我衣服?”
林默涵笑了一声,笑完了收敛了表情:“还有件事——你那个铜簪子别用了。换根木头的,或者铁的都行,铜的太扎眼。魏正宏那边要是搜到你头上,看见铜簪子就知道里头有夹层。”
陈明月把发髻上的铜簪子拔下来搁在他手里:“那你给我找根铁的。粗细跟这根差不多的。”
“我让苏姐去找。你先拿根筷子凑合两天。”
陈明月站起来要走。走到楼梯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你那个土电池还能用吗?”
“发了三分钟就没了。”
“那你就少发点。三分钟够你写一封家书吗?”
林默涵愣了一下。陈明月没等他回答就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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