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别给特别稽查司丢人。”
他走了。
萧聿低头,看着那盅核桃炖猪脑。
他拿起勺子。
吃了一口。
很难吃。
但他还是一口一口吃完了。
二月初七。
离春闱还有两天。
萧聿在书房里背《策论》。
他背得口干舌燥,起身倒茶。
茶水刚入喉,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大哥。
萧止焰站在书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支新笔。
“给你的。”他把笔放在桌上。
萧聿拿起笔。
笔杆是青玉的,笔毫是上等狼毫。
笔杆上刻着两个字——
聿成。
“大哥……”他怔怔道。
“好好考。”萧止焰道。
他转身走了。
萧聿握着那支笔,很久没有说话。
他把笔小心地放进笔匣。
然后,重新拿起书。
窗外,月光如水。
二月初八。
春闱前一日。
萧聿把笔墨纸砚检查了三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东西。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下场。
那年他十六岁,觉得自己一定能中。
结果名落孙山。
他站在贡院门口,看着榜上密密麻麻的名字。
没有他。
他找了很久。
还是没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只记得大哥在门口等他,什么也没问。
只是把灯添满,放在他桌上。
“明年再考。”大哥说。
他点头。
明年。
再明年。
今年是又明年了。
他闭上眼。
睡意渐渐袭来。
二月初九。
春闱第一日。
天还未亮,贡院门前已排起长龙。
举子们背着考篮,手提灯笼,在晨雾中静静等待。
萧聿站在队伍中。
他穿着素净的青衫,背着考篮,手里握着那支“聿成”笔。
他前面是一个瘦高的年轻书生,正在反复默诵《四书章句》。
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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