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
“没事了,没事了。”
上官拨弦轻拍她们的背。
陆登科立刻为她检查伤势。
“毒已经清除了大半,但余毒未清,需要继续服药。”
“另外,肩上的伤口很深,需要好好休养,否则会留下病根。”
“我明白。”
上官拨弦点头。
“但我们现在没有时间休养。”
她看向萧止焰。
“黑袍尊使就在太湖,而且,他可能在筹备最后的仪式。”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
“我知道。”
萧止焰沉声道。
“但你现在需要休息。”
“至少休养三天,否则你的身体撑不住。”
“三天……”
上官拨弦皱眉。
“太久了。”
“再急也要养伤。”
萧止焰态度坚决。
“如果你倒下了,我们怎么办?”
上官拨弦看着他眼中的担忧,最终妥协了。
“好吧,三天。”
“但三天后,我们必须行动。”
“好。”
接下来的三天,上官拨弦在客栈静养。
萧止焰则带着影守和李晔,在太湖周边探查。
李逍遥也从河北道赶来了,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河北道的仓库被我们端了,但‘财神’跑了。”
他摇着扇子,脸色少有的严肃。
“我追了他一路,最后在汴州失去了踪迹。”
“不过,我查到他最后接触的人,是……牡丹楼的一个花魁。”
“花魁?”
上官拨弦疑惑。
“一个花魁,怎么会和‘财神’扯上关系?”
“不清楚。”
李逍遥摇头。
“但那个花魁,昨天死了。”
“死了?”
“对,死得很蹊跷。”
李逍遥道。
“说是突发急病,但症状很奇怪,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像……像中了风。”
“牡丹楼的老鸨报了官,官府验尸后说是猝死,但我不信。”
“所以,我来找你们,想请你们去看看。”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
“牡丹楼在哪?”
“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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