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沈清鸢手里:“拿去吧,搁我这儿也是压箱底。你爹当年说让我留着,我就留着,现在物归原主。”
秦九真忽然想起什么:“周师傅,你说你七年前在腾冲,除了抢你料子那三个混子,还见过别的什么人没有?比如……一个女的,瘦高个,左眼角有颗泪痣?”
周明堂歪头想了半天:“泪痣?左眼角……你这么一说,好像有。那年入秋的时候,有个女的来找我,说是想看看我带虫的老坑料。我说料子被抢了,她问是谁抢的,我说三个混子,后面姓夜的指使。她听完就走了,啥也没说。那女的长得挺秀气,眼角是有颗痣。”
秦九真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我娘。”
楼望和拍拍他肩膀没说话。沈清鸢把青玉片贴身收好,问周明堂:“周师傅,这面摊你还要接着开?”
“开啊,怎么不开。我在这儿待了快五年了,再待两年凑够棺材本,找个徒弟把手艺传了,我就下山养老去。”周明堂拿抹布把桌子擦干净,“你们要去石盆的话,走左边那条羊肠子路,翻一道梁子,下去就是。不过——”
“不过什么?”
“前两天有一伙人从那边过来,在我这儿吃了面,打听石盆怎么走。七八个人,穿黑衣服,领头那个瘦高个,戴个兜帽,下巴尖得很,说话阴森森的。他们过去了三天了,一直没回来。”
三人脸色齐变。
夜沧澜的残部已经摸过去了。他们比夜沧澜晚出发三天,这三天足够对方在石盆布下不止一个邪玉阵。
秦九真把手背上融玉引一亮:“走,现在就走。晚一天,那帮孙子不定搞出什么幺蛾子。”
“你肺经移位!”沈清鸢瞪他。
“肺经移位也得走。你刚才说的嘛,走五步喘走五里就不喘了,走五十里喘习惯就好了。”
周明堂忽然转身从灶台后头摸出个布袋子,往秦九真怀里一塞:“拿着。三斤旱谷面,两个咸菜疙瘩。路上饿了拿凉水和了吃,比你那什么肺经管用。”
秦九真接过来,鼻子一酸:“周师傅,等这事儿完了,我还来找你,请你吃米线。过桥的。”
“过桥米线就算了,你直接给我钱,我自己买面擀,你那米线一碗顶我三碗面的钱,不会过日子。”
三个人辞了周明堂,顺着左边那条羊肠子路往上走。秦九真一边走一边回头招手,嘴里嚷着“周师傅你等我啊我说话算话”,周明堂蹲在灶前头也不抬,就摆了摆手,跟撵苍蝇似的。
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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