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新疆碰见一个跑江湖的,说腾冲那阵子来了一帮外地人,到处收带虫的老坑料子,价钱出得比天高。为首那个姓夜。”
楼望和跟沈清鸢对视一眼。
秦九真嘴里还嚼着面条,含糊道:“姓夜的,夜沧澜那老王八?他七年前就在腾冲收玉虫料子?”
“我哪知道叫啥名,就听说姓夜。那帮人横得很,把腾冲几个老矿口都霸了,不交料子的就往死里打。”周明堂叹了口气,“我跑得快,捡了条命。后来听说那几个抢我料子的混子,没过半年全折进去了,一个残了两个死了,就剩一个跑了的去了外省,再没消息。”
秦九真把碗底最后一口汤喝干净,抹了把嘴:“周师傅,那玉虫子后来呢?”
“在料子里头。我切了一刀就封回去了,拿蜡封的死死的。跑路的时候料子随身带着,在新疆待了两年手头紧,想出手,可没人识货,都以为是普通墨翠。后来到了青海,碰上个收老料的,姓秦,自称是什么商会的——”
“姓秦?”沈清鸢愣住了。
周明堂打量了她一眼:“你姓沈?”
“你怎么知道?”
“那姓秦的收了我料子之后,跟我喝了一顿酒,说他有个朋友姓沈,是仙姑后人,家里有一尊弥勒玉佛,让我要是有一天碰见姓沈的,就把这个给她。”周明堂弯腰从灶台底下摸出个油纸包,一层一层打开,里头是个巴掌大的青玉片,上面刻着半截寻龙秘纹,跟沈清鸢玉佛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秦九真他爹?”楼望和转头看秦九真。
秦九真也傻了,挠着后脑勺想了半天:“我爹七年前确实在青海收过一批老料子,他还跟我提过,说有个腾冲的老玉匠手艺好,磨的玉蝉跟活的一样。我说那你咋不把人请回来,我爹说人家不愿来,嫌咱家规矩多。”
周明堂哼了一声:“你爹那人,做事敞亮,收我料子给的价公道,还多给了我五百块钱路费。他说他有个姓沈的朋友在找这种带虫的料子,让我留着别卖。我当时还纳闷,这姓秦的怎么跟姓沈的扯一块儿的,现在看,你们仨就是一堆的。”
沈清鸢接过青玉片,弥勒玉佛在怀里自行浮出半寸,玉片上的秘纹与玉佛光芒相接,补全了一小段之前缺失的纹路。她盯着看了半天,抬起头来:“这段秘纹指向的位置,就在这附近。往东南再走十来里,有个叫‘石盆’的地方,秘纹上标了个玉形符号,应该是玉虚洞天附近的一个坐标。”
周明堂把油纸包收起来,连那块青玉片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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