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差点以为要交代在这儿了。”
沈清鸢收了玉佛和玉镯,蹲下来给他搭脉,眉头皱起来:“内伤不轻,黑蟒那一下震得你肺经移位,回去得躺半个月。”
“半个月?”秦九真眼睛一瞪,“老子刚立了大功,你就让我躺半个月?你怎么不说让我吃半个月米线呢。”
楼望和左臂吊着,用右手拍了拍秦九真的肩膀,笑了:“米线管够。回去请你吃三碗。”
“你说的啊,过桥的,不是小锅的。”
“过桥的。”
玉母忽然又嗡了一声,秘纹上浮出几行古玉文,沈清鸢凑近一看,念出声来:“三玉归位,龙母初醒。欲启真印,三考已过,往东南三十里,玉虚洞天,寻上古玉钥。”
“东南三十里?”秦九真掰手指头算了算,“那不就是玉麒麟那破山洞再往里头走?”
“你知道?”楼望和问。
“我猜的。反正那麒麟祖宗让我喂了半天的火玉髓,总该给点面子带个路吧。”秦九真往地上一躺,四仰八叉的,“让我先躺一炷香的,实在动不了了。你们谁有吃的,先给我塞一口,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沈清鸢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干粮递给他,秦九真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老沈,你这干粮能不能放点盐?淡出个鸟来了。”
“下回给你带酱牛肉。”
“真的?那你顺便再带点花椒面。”
楼望和靠在玉母石壁上,看着这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蹲着,满嘴胡说八道,忍不住笑了。玉母的秘纹金光映在他们脸上,暖融融的,像冬天火塘边的光。
他心里明白,这一仗没白打。夜沧澜跑了,但邪玉阵破了,伪透玉镜碎了,黑石盟在玉墟的布局被彻底搅乱。更要紧的是,秦九真误打误撞跟龙渊玉母搭上了线,往后玉母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他们能提前知道。
但他也清楚,夜沧澜这个人记仇,跑得越狼狈,回头咬得越狠。下一回碰面,怕是不好收拾。
“走吧。”楼望和站起来,把秦九真从地上拽起来,“玉虚洞天,上古玉钥,找着了再说。九真你走中间,我扶着你。”
“你扶我?你左胳膊还滴着血呢。”
“那你扶我。”
“咱俩互相扶着吧。”秦九真嘿嘿一笑,搭住楼望和右肩,“老沈你在前头开路,我跟望和给你断后,有黑石盟的孙子冲出来,我先拿融玉引烫他丫的。”
沈清鸢走在前面,回头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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