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撑着光罩,咬得嘴唇出血:“望和,它咬你你别管,继续共鸣!光柱一断咱们全完!”
秦九真靠在玉母石壁上,手背上的融玉引忽然烫得像块烙铁。他低头一看,龙纹在发光,跟玉母表皮的秘纹频率一模一样。他脑子里猛地闪过那碗过桥米线的画面——那个磨玉老头接过碗时,手上全是茧子,捧碗的姿势像捧一块稀世珍宝。
“老前辈!”秦九真也不管融玉门那个声音听不听得见了,扯着嗓子喊,“你说这玩意儿认真心!我真心问一句——玉母现在什么心情?”
手背龙纹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从虎口蹿上脑门,秦九真眼前一花,恍惚间竟“看”到了玉母内部的景象:一团金光被十二条黑气死死缠着,越勒越紧,金光里有个模糊的兽形在挣扎,那东西跟玉麒麟有点像,但更小、更虚弱,像只受了伤的小狗。
“它被勒住了!黑气缠着它!”秦九真大喊,“望和,黑气最粗的那根在它左肋底下!你打那儿!”
楼望和根本没有犹豫的工夫,破虚玉瞳金光全开,对准秦九真喊的方向就是一束。金光穿过玉母表皮,精准命中左肋位置,缠在那儿的最粗一条黑蟒虚影应声断裂。玉母嗡鸣声陡然拔高,表面秘纹金光暴涨,反灌进伪透玉镜里,铜镜咔地裂了一道缝。
夜沧澜脸色终于变了:“不可能!你怎么知道玉母内部——”
“老子猜的!”秦九真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嘿嘿笑了两声,“我哪知道为什么,就瞎蒙的。你管得着吗?”
夜沧澜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血喷在裂缝上,铜镜强行愈合,但十二面黑玉旗已经碎了三面,邪玉阵的封锁出现缺口。楼望和抓住这一瞬,咬牙忍着左臂剧痛,再次催动三玉共鸣,这一回沈清鸢把玉族圣印也祭了出来,四道光芒拧成一根麻绳粗的光柱,轰隆一声砸在铜镜正中央。
铜镜碎成八瓣。
夜沧澜惨叫一声被震飞出去,黑斗篷在空中裂成碎片,露出底下一张中年人的脸,平平无奇,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他爬起来还想拼命,可邪玉阵已破,十二条黑蟒虚影纷纷消散,十二个黑衣人全被反震之力掀翻在地。
“楼望和,我记住你了!”夜沧澜掏出一枚黑玉符捏碎,整个人化作一团黑烟钻进地下不见了。十二个黑衣人紧跟其后,跑得比兔子还快。
圣殿的震动渐渐停了。玉母表面的秘纹恢复了平稳流动,金光柔和地包裹着整块原石,像母亲哄孩子睡觉。
秦九真瘫在地上直喘气:“我他娘的……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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