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米线,慢慢吃,“所以我跟他说了,只信他亲自带来的人,别人一概不见。”
楼望和扒了口饭:“你那个姜叔,知道玉族多少事?”
“他知道有族谱,有传承,但具体秘纹怎么用、玉母怎么唤,他应该不清楚。玉族分内支外支,外支只管跑腿干活,内支才掌握核心秘法。”沈清鸢顿了顿,“不过找到外支,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内支。我爹当年把玉佛传给我之前,提过一句——‘玉族散而不灭,滇西有根’。”
秦九真把碗底最后一口汤喝干净,打了个嗝:“那就去滇西,刨根去。”
第二天一早,楼和应带着楼家精锐和十几辆装满原石的卡车往南走。楼望和三人搭了一辆往滇西方向的长途大巴,中途在保山换车。
大巴车破得咣当响,座椅上的皮革裂得跟龟壳似的。秦九真坐靠窗位置,拿袖子擦了半天玻璃,才勉强看清外头的风景。楼望和跟沈清鸢并排坐,中间隔着一只背包。
车开了两个小时,秦九真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望和,后面有辆车跟了我们二十公里了。白色面包车,滇A牌照。”
楼望和不动声色地假装弯腰系鞋带,从座椅缝隙往后瞄了一眼。白色面包车,车头保险杠上贴着一张玉行广告贴纸,贴纸右下角有一道撕过的痕迹。
“那广告贴纸是万玉堂的。”楼望和坐直身子,掏出手机给沈清鸢看,“万玉堂跟黑石盟勾着呢。夜沧澜前脚到滇西,万玉堂后脚就跟来盯梢,两条狗凑一窝了。”
沈清鸢把弥勒玉佛从包里挪到自己腿上,玉佛表面微微发热。“要不要甩掉?”
“甩不掉,大巴车跑不快。”楼望和想了想,“到下一个服务区我们下车,我让楼望云派车来接。走小路。”
秦九真摩拳擦掌:“要不要干他们一票?”
“别急。”楼望和按住他,“先摸清他们跟多少人。苟三强在滇西有据点,夜沧澜八成也在附近。咱们仨一头扎进去,叫自投罗网。”
大巴车在服务区停下,三人拎着包下车,假装上厕所。楼望和给楼望云发了定位,十分钟后一辆灰色皮卡从服务区后门开进来,车斗里盖着帆布,帆布底下塞着三把砍刀和一杆猎枪。
开车的是楼望云本人,二十出头,理个寸头,晒得跟黑炭似的。“哥,后面那面包车跟了多久了?”
“二十多公里。”
“要不要我别他们一下?”
“别。”楼望和跳上车斗,把沈清鸢拉上来,“你正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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