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跟我们耗,他等的就是玉母苏醒。”
秦九真从前面折回来:“等等,你俩说的我怎么听不懂?玉母苏醒不是好事吗?夜沧澜费劲巴力抽能量,玉母不醒他抽什么?”
楼望和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也理不顺。他索性不想了,拍了拍秦九真肩膀:“先下山。回去把情报捋一遍再说。”
到山脚小镇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楼和应在镇上唯一一家有热水的旅馆包了整层,楼家精锐把前后门都守上了,自己人轮班睡觉。三个人挤在二楼最里头那间双床房——加了一张行军床,秦九真睡,楼望和跟沈清鸢分两张床。
秦九真进门就往行军床上一倒,行军床嘎吱一声,两条腿歪了。他翻了个身,直接滚到地上,也不爬起来了,就躺在地板上。“这床跟我有仇。”
沈清鸢锁好门,把弥勒玉佛放在床头柜上,拿湿毛巾给玉佛擦灰。楼望和坐在窗边椅子上,拿手机给滇西那边留守的人打电话,问黑石盟最近有没有异动。
电话那头是他堂弟楼望云,管着楼家在滇西的玉石铺面。“哥,你们那边怎么样了?网上都炸了,说昆仑玉墟冒黑烟,有人拍到照片,说是火山喷发。”
“扯淡,圣殿塌了而已。”楼望和压低声音,“铺面没事吧?”
“铺面没事。不过昨天有俩生人来店里,问咱们收不收昆仑料。我一看那料皮壳就不对,是做过假的,没敢收。后来人走了我派人跟了一段,那俩进了城东一家茶楼,跟一个光头碰了头。”
楼望和心里一动:“光头?右耳朵缺一块?”
“对,哥你怎么知道?”
“苟三强。”楼望和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夜沧澜手下第一号打手。他跑滇西去了?”
“不止他一个。我听道上朋友说,黑石盟这两天在滇西一口气包了三个仓库,不知道要囤什么。”
楼望和挂了电话,把情况跟沈清鸢和秦九真说了。
秦九真从地板上坐起来:“苟三强跑滇西?那夜沧澜八成也在滇西。他不在东南亚待着,跑滇西干什么?”
“滇西有老坑矿。”沈清鸢把擦干净的玉佛翻了个面,继续擦背面,“黑石盟之前在滇西折了面子,老坑矿的争夺没占到便宜。夜沧澜这回亲自去,八成是想翻盘。”
楼望和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趟。“还有一个可能。夜沧澜在圣殿里没抢到玉母能量,但他不会死心。滇西老坑矿底下有上古矿脉,虽然比不上龙渊玉母,但也是玉能富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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