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圣殿的前两道门,楼望和过得还算顺溜。鉴玉门那一关,他拿破虚玉瞳一扫,真假立判,连门缝里嵌着的那块“老象皮壳”假得冒油的东西都揪出来了。沈清鸢在护玉门里头拿仙姑玉镯顶了半炷香的黑气,玉佛一净,门自己就开了。
可这第三道门,融玉门,把三个人全给整不会了。
门不难找,就在护玉门后头十来步远,灰扑扑一块大石头,表面坑坑洼洼跟老农的脚后跟似的。没把手,没门缝,没机关,连个雕花都没有。门正中间嵌着一块拳头大的玉疙瘩,浑浊浊的,像在河里泡了八百年的鹅卵石。
秦九真绕着石头转了三圈,嘴里叼着根草棍,草棍从左嘴角挪到右嘴角,又从右嘴角挪回来。“这玩意儿,怕不是得拿头撞?”
沈清鸢伸手在那玉疙瘩上摸了摸,扭头看楼望和:“透玉瞳看得透吗?”
楼望和凑上去,右眼金光一闪,盯着那玉疙瘩看了足足十息。然后他退回来,揉着眼角,表情很微妙。“看不透。玉疙瘩里头全是雾,跟冬天早起哈在玻璃上那口气似的,一层一层的,扒不开。”
“扒不开就对了。”秦九真把草棍吐在地上,一屁股坐在石头前面,“上古玉族要这么好糊弄,早就让人把家底搬空了。”
问题是,他们耗不起。
身后护玉门那边黑石盟的动静越来越大,隐隐约约能听见有人在外头敲石头、喊号子。夜沧澜那帮人就跟闻着味儿的苍蝇似的,甩都甩不脱。
“得想办法。”楼望和蹲下来,盯着玉疙瘩,“融玉门考的是跟玉灵沟通。鉴玉靠眼,护玉靠力,融玉靠什么?”
沈清鸢把弥勒玉佛捧在掌心,玉佛表面的秘纹微微发亮。“靠心。”她说,“古籍上写,‘融者,以心入玉,不以力破’。可具体怎么个‘入’法,没写清楚。”
秦九真忽然抬起头,嘴角抽了一下:“以心入玉?我试试。”
“你怎么试?”
“我跟玉有交情。”秦九真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说得特别理所当然,“当年在滇西,我救过个老玉匠,那老爷子临死前把他刻了一辈子的玉雕刀传给我了。这些年我走江湖,每回见着好玉都跟人聊两句,玉这东西,你敬它一尺,它敬你一丈。”
楼望和跟沈清鸢对看了一眼。这话听着像疯话,但从秦九真嘴里说出来,偏偏透着一股子歪理正说的劲头。
“行,你试。”楼望和往后退了两步。
秦九真走到石头跟前,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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