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那夜某就笑纳了。”
秦九真躺在地上,看看夜沧澜,看看玉母,又扭头看看楼望和跟沈清鸢。他脸上还糊着黑灰,头发里卡着碎石子,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然后他笑了,笑得特别大声。
“夜沧澜啊夜沧澜,你他娘的算漏了一件事。”
“什么?”
秦九真一骨碌爬起来,从兜里掏出那块在融玉门前捡的碎玉片,往玉母方向一扔。碎玉片还没落地,玉母表面的秘纹分出一缕金光,缠上碎玉片,轻轻巧巧地把它卷到玉母顶部,嵌进一个凹槽里。
“第一个碰玉母的,不是我。”秦九真拍了拍手上的灰,“是这块在融玉门前跟着我一路过来的碎玉片子。老爷子早替我把这步棋走好了,融玉门认我,玉母认融玉门,我碰不碰,它都认。”
夜沧澜脸色骤变。
玉母顶部那块碎玉片嵌入的瞬间,秘纹金光暴涨,整个石室地动山摇。玉母发出第二声嗡鸣,比第一声沉了十倍,声浪撞上石壁弹回来,震得夜沧澜连退三步,伪透玉镜上的黑光被压得只剩一层薄雾。
“不可能!”夜沧澜咬牙催动镜面,黑光勉强聚拢,“玉母认主也要触者为亲,一块碎玉片怎么可能——”
沈清鸢轻声打断他:“谁告诉你那是碎玉片?”
夜沧澜一愣。
“那是玉族老匠人的魂玉。”沈清鸢举起弥勒玉佛,秘纹金光与玉母的青光连成一片,“秦九真在融玉门碰到的那个老玉匠,是上古玉族最后一位守门人的残魂。他把自己封在碎玉里等了三百年,等的就是一个‘敬玉之人’带他进圣殿。”
秦九真从地上捡回自己的玉雕刀,在袖子上蹭了蹭灰,冲夜沧澜咧嘴一笑:“老爷子现在回家了,你那个邪玉阵,彻底没戏了。”
夜沧澜面色铁青,伪透玉镜的黑光被玉母的秘纹青光一寸寸压回去。他正要强行催动,石室外面忽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厮杀声。
楼和应的声音从通道口炸进来:“望和!我把楼家精锐全带来了!外面黑石盟那帮崽子已经躺了一地,你这边——”
楼和应冲进石室,看见夜沧澜,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枪。
枪是信号枪,红色信号弹在石室顶上炸开,震得夜沧澜手一抖,伪透玉镜差点脱手。紧接着楼家精锐鱼贯而入,把夜沧澜团团围住。
夜沧澜咬牙扫了一圈,知道大势已去,一跺脚,伪透玉镜黑光大盛,整个人化作一团黑雾,硬生生从包围圈缝隙里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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