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烂——还没我闺女画得好。”
楼望和凑过去看了一眼,图确实糙,但关键结构清清楚楚。他三下五除二把图叠好揣进怀里,又让秦九真把材料全搬到沈清鸢旁边堆着,最后踢了踢邪玉傀儡的屁股:“回去给你家老爷带个话——就说材料我们收了,让他自己跑一趟来取。顺便告诉他,三个时辰之后不用来了,我们去找他。”
傀儡连滚带爬跑了。秦九真把俩喽啰捆在甬道口当“门铃”,拍拍手上的灰走回来,一屁股坐在玉母巨石旁边,从兜里摸出最后一把瓜子:“行了,材料到手,碎石阵布好,玉母那第三处阵眼什么时候拔?”
沈清鸢睁开眼:“现在。它准备好往外顶了。”
楼望和把破虚玉瞳催到最亮,金光罩住玉母背心那处黑玉。沈清鸢玉佛秘纹全力输出,秦九真攥着两块原石在旁边护法——护法的意思是,万一有什么东西蹦出来,他拿石头砸回去。
三个人屏息凝神,溶洞里只剩玉母巨石一鼓一瘪的呼吸声,比刚才快了一倍。
“顶!”沈清鸢轻喝一声。
玉母背心那块黑玉“噗”地弹了出来,带出一股黑烟。楼望和一把攥住黑玉,破虚玉瞳金光灌进去把残存的邪气烧了个干净。秦九真在旁边嗷了一嗓子:“拔出来了!真拔出来了!我就说碎石阵管用——哎你俩看,玉母喘气变快了!它是不是高兴坏了?”
玉母巨石果然在加速起伏,整个溶洞的玉脉跟着亮成一片,把三个人的脸照得雪白。沈清鸢笑着点头:“它说谢谢咱们。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夜沧澜那老东西再来,它自己拿石头砸他。”
秦九真哈哈大笑:“这脾气,跟我老娘一模一样!”
楼望和把黑玉往地上一扔踩了个粉碎,抬头看了看穹顶残余的邪玉阵脉络——没了阵眼支撑,剩下的阵线正在一条条崩断,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他长出一口气,瘫坐在地上:“上半场,完胜。”
秦九真把最后几颗瓜子分了,一人一颗:“下半场什么时候开?”
“等夜沧澜来。他丢了材料,丢了傀儡,丢了人,肯定急眼。急眼的人容易犯错。”楼望和把瓜子扔嘴里嚼了嚼,“咱们以逸待劳,等他送上门。”
沈清鸢把玉佛收回掌心,忽然说了一句:“他要是带伪透玉镜来硬吸呢?”
溶洞里静了一拍。
楼望和把瓜子壳吐了,慢慢站起来:“那就让他吸。碎石阵不止能干扰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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