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把三十来块原石拢成一堆,按楼望和指的位置一块一块码。楼望和破虚玉瞳全开,在半空中描拐点——穹顶太高够不着,就退而求其次找玉壁中段的连接点,东西南北各设一个碎石堆,堆上再搁一块玉质最纯的原石当“信号增幅器”。
“你手里那块冰糯种别搁——那是老娘的貔貅!”
“借我用用!回头给你雕一对儿!”
“说好的二十颗变一对儿了?”
“二十颗原石雕一对貔貅,还多出十八颗的工费,你赚大了!”
秦九真气鼓鼓地把冰糯种拍在最高处的碎石堆上,回头冲楼望和竖了个中指:“你等着,打完老夜我再跟你算工钱。”
两人连搬带摆折腾了将近一个钟头,四个碎石堆全部就位,把玉母巨石围在正中间。秦九真瘫在地上喘得跟风箱似的,嘴里还不闲着:“我算看出来了,你俩一个出主意一个出力气——不对,是我出力气。沈清鸢呢?她干啥了?”
“我干了三件事。”沈清鸢不知什么时候收功站了起来,脸色比刚才好了不少,“第一,把玉母体内前两处阵眼的邪气引干净了,现在玉母喘气不疼了;第二,第三处阵眼我跟它商量好了,等碎石阵一启动,它自己把阵眼往外顶,咱们配合着拔;第三——”她抬手往甬道方向一指,“听见没?”
秦九真支棱起耳朵听了两秒:“没声啊。”
“你刚才在那边搬石头,没听见。甬道里有人摸进来了,脚步很轻,三个人,一个重的两个轻的。”沈清鸢把仙姑玉镯转了一圈,“重的那个右脚有毛病,落地的时候左轻右重。”
楼望和破虚玉瞳往甬道一扫,笑了:“夜沧澜那老东西果然留了后手——三个人,打头的是之前那个邪玉傀儡,后头跟着俩黑石盟的喽啰,背了一筐东西,看形状是修罗盘的材料。这是想趁咱们忙着摆阵偷偷修罗盘,里应外合。”
秦九真一骨碌爬起来,抄起两块原石一手一个:“那还等什么?先揍一顿再说!”
“别急。”楼望和按住他肩膀,眼睛眯起来,嘴角翘出一个不太正经的弧度,“让那俩喽啰把材料背进来再动手——省得咱们自己去搬。这叫以逸待劳,等他们搬完再抢,连运费都省了。”
秦九真愣了两秒,把原石往地上一放,重新坐回去嗑瓜子:“你这人太损了。不过我喜欢——走走走,埋伏去!沈清鸢你在这儿守玉母,我跟楼望和堵甬道口。等那俩傻子把东西扛进来,咱俩来一出‘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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