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像眼睛。
“邪玉。”楼望和眯着眼扫了一圈,“全是。这得多少玉匠的血才炼得出来……”
“别看了,往前走。”沈清鸢走在最前面,玉镯悬在她头顶,白光笼罩三人,“玉镯撑不了太久,这地方邪玉浓度比我预想的高了三倍。”
“三倍?”秦九真一边走一边揉肚子,“你之前说预估能撑一炷香,现在三倍浓度,那不就只剩——”
“三分之一炷香。”
“三分之一炷香是多久?”
“你跑完这截甬道的时间。”
秦九真不说话了,撒腿就跑。——这人,平时话多得像茶馆里的说书先生,真到玩命的时候,腿比嘴快。
楼望和没跑。他一边走一边盯着墙壁上的邪玉看,透玉瞳的金光在眼底流转,他看见的东西比沈清鸢和秦九真多,那些邪玉并不是乱嵌的,它们按照某种规律排列,每一块都连着一条极细的黑线,黑线汇向甬道深处。
“有阵。”楼望和停住脚步,“邪玉阵。真正的核心不在墙上——”
“在哪?”
“在下面。”
话音未落,脚下石板“咔嚓”一声裂开了。
楼望和只来得及骂了半句脏话。“我——”后面那半句被吞进了地洞里。三个人加一只玉镯一起往下掉,掉得不算深,也就两丈多,但落点不太好,秦九真屁股着地,楼望和脸着地,沈清鸢最走运,踩在了楼望和背上。
“你……”楼望和脸埋在泥里,声音闷得像从井底传上来的,“你能不能先下去?”
“不好意思。”沈清鸢跳下来拍了拍鞋底,“你背上比地上干净。”
“谢谢夸奖。”
秦九真捂着屁股站起来环顾四周。“这什么地方?”一个石室,不大,比客栈的天字号房还小一圈,正中间立着一根黑柱子,不粗,一尺见方,但黑得彻底,黑得纯粹,像是把全天下所有的黑都熬成一锅浓汤,然后浓缩成这一根柱子。
楼望和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泥。“这是阵眼。”
“你确定?”
“透玉瞳看的。柱子里头全是邪玉精华,比墙上那些高三个档次。”他往柱子走了两步又停住,“等等。”
“又怎么了?”
“柱子里有东西在动。”
——那根黑柱子,里头像是有什么活物在翻身。沈清鸢把玉镯从头顶取下来握在手里,镯子的白光聚成一道细细的光束打在柱子上,黑柱子表面裂开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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