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石梯。楼望和扭头看了看沈清鸢,她正靠着玉母闭目养神,手腕上的镯子还在一明一暗地跳。
“清鸢。”
“嗯?”
“你那会儿跟玉母说了什么?它就认你了。”
沈清鸢睁开眼,想了想:“我说你脾气臭爱骂人。”
“就这?”
“还有,我说秦九真兜里揣一堆破烂。”
“然后呢?”
“然后它就亮了。”
楼望和沉默了两秒:“这玉母是不是审美有问题?”
沈清鸢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牵动了不知道哪儿的内伤,捂着肚子弯下腰。楼望和想过去扶,一起身,发现自己也直不起腰来。两个人一个靠玉母一个坐地上,隔着三步远,互相看着,都在龇牙咧嘴。
最后还是沈清鸢先开口:“望和。”
“嗯?”
“下回打架,别拿脸接。”
“我没拿脸接,我拿胸口接的。”
“胸口也不行。”
楼望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行,下回拿秦九真的脸接。”
石梯上传来秦九真的骂声:“老子听见了!”
楼望和跟沈清鸢同时扭头,看见秦九真正从石梯上往下走,身后跟着那个白胡子老头。老头手里端着个托盘,盘上摆着三碗热腾腾的面条,面条上卧着荷包蛋。
“老头说可以开饭了。”秦九真凑过来端了一碗,吸溜了一大口,“嚯,还搁了猪油!”
老头把托盘往地上一放,看了看地上的夜沧澜,又看了看楼望和跟沈清鸢的狼狈样,捋着胡子笑:“三千年了,头一回有人在我门口打架。打完还管我要饭吃。”
楼望和端起面碗吸溜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大爷,您这面做得地道。”
“地道吧?我琢磨了三千年。”老头蹲下来,拿筷子指了指夜沧澜,“这崽子怎么处理?”
“送出去。交给该管的人管。”楼望和把碗放下,“还有件事得麻烦您——玉母底下那些秘纹,我瞅着还有后半段没显出来。您老守在这儿三千年,知不知道怎么让它全亮?”
老头端着碗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拿筷子头敲了敲碗沿:“你问到点子上了。玉母底下还有一截,得把圣殿外头那层壳剥了才看得见。剥壳需要一样东西——玉族圣印。在玉门外面。”
秦九真咽下嘴里的面,抬头问:“圣印在谁手里?”
老头笑眯眯地看了看沈清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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