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把残余的邪气往外逼。夜沧澜在地上滚了三圈,嘴里喷出一口黑血,不动了。
“死了?”秦九真捂着胸口凑过来。
沈清鸢蹲下探了探他颈动脉:“没死。昏了。邪气反噬,够他躺半年。”
秦九真一屁股坐地上:“半年?老子三天就能把他弄醒——弄醒接着打!”
楼望和靠着玉母慢慢滑下来,坐在地上直喘气。眼睛还疼,但能看见东西了。他歪头看了看玉母,发现秘纹里头多了点东西——仔细一看,秘纹的空白处浮现出几行细小的古字。
“清鸢,你来看。”
沈清鸢凑过来一看,念出声:“龙渊归位,玉门重开,三玉同修,可破万邪……后面还有一行更小的。”
“写的什么?”
沈清鸢眯着眼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写的是——‘看完了就赶紧走,别在我跟前碍眼’。”
秦九真哈哈大笑:“这玉母,有脾气!我喜欢!”
楼望和也笑了,笑到一半扯到肋巴骨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他靠着玉母冰凉的外壳,抬头看了看穹顶——玉虚圣殿的穹顶已经重新亮起来,润白色的光像月光一样洒下来,把满地狼藉照得清清楚楚。邪玉的碎渣、伪透玉镜的碎片、夜沧澜吐的黑血,混在一块儿,脏得没眼看。
“满地狼藉啊。”楼望和感慨了一句。
沈清鸢正在给夜沧澜捆绳子——拿秦九真那条破布袋撕成的布条——闻言头也没抬:“你造成的。”
“我?你那一掌玉佛金光也不小。”
“我那是净化,你那是暴力。”
秦九真凑过来插嘴:“那我呢?我那三颗玉珠子呢?”
沈清鸢和楼望和同时扭头看他。
“你那叫败家。”两个人异口同声。
秦九真悲愤地拍了拍兜:“我三颗珠子!三颗!滇西老坑出的籽料!一颗够买你们楼家半间铺子!”
楼望和懒得理他,从兜里摸出手机。没信号。圣殿太深了,信号穿不透。他想了想,从地上捡了块邪玉碎片,拿指甲在上面刻了几个字,递给秦九真:“你跑得快,上去找那个白胡子老头,把这给他。让他给外面递个信。”
秦九真接过来一看,上面刻着:“夜沧澜已擒,速来搬人。”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带点吃的,饿。”
“你刻这个管用?”
“老头守了三千年门,肯定有路子。”
秦九真揣着碎片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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