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
楼望和跟沈清鸢同时扭头看他。
“你看我干什么?那玉是我从河滩上捡的鹅卵石,不是正经玉。”
“鹅卵石也是玉。”沈清鸢认真地说,“在玉族人眼里,只要是地底下长出来的,都是玉。”
秦九真一摊手:“那我这关不是必挂?”
楼望和笑了:“挂不了。玉这东西,最不怕人糙。怕的是人假。”
他推开了融玉门。
门里亮堂堂的,什么阵、什么雾、什么黑气,统统没有。就一张石桌,桌上一壶茶,两盏杯。桌后坐了个老头,白胡子拖到膝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袍子,正在打瞌睡。
秦九真探头一看:“就这?”
老头睁开一只眼:“就这。”
“不打架?”
“不打。”
“不考验?”
“不考。”
秦九真乐了:“那咱直接过呗?”
老头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说:“过不了。老夫坐这儿三千年,没一个人过得了。”
“为什么?”
老头拎起茶壶倒了杯茶,推到桌子对面:“喝杯茶,听我讲个故事。讲完了,你要是还觉得你能过,你就过。”
楼望和跟沈清鸢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坐了下来。秦九真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嘟囔了一句“我也不是吓大的”,拉了把石凳坐下。
老头笑了:“好,三个都坐下了。那咱们慢慢聊。”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开了口。
“三千年前,有个玉族匠人,一辈子雕了九百九十九件玉器,件件都是绝品。临死前,他雕了最后一件——一条玉龙,雕完了没眼睛。徒弟问他为什么。他说,眼睛得留给能看见它的人来点。后来来了个商人,出十座金山要买。他卖了。商人拿回去,请了一百个玉匠点眼睛,没一个点得活。玉龙在商人手里,就是块死石头。再后来,来了个要饭的老婆子,又脏又瞎。匠人把玉龙递给她,说‘你摸摸’。老婆子摸了三下,流了一滴眼泪,正好滴在龙眼眶里。玉龙活了,当场飞走了。”
老头放下茶杯,看着三个人:“茶喝完了,故事讲完了。你们告诉我,这关考的是什么?”
秦九真第一个开口:“这不就是说,玉认人不认钱嘛。简单。”
老头摇头。
沈清鸢想了想:“玉有心,人也有心。两心相通,玉才活。”
老头还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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