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白石头上面。
“轰”的一声闷响。
白石头碎成八瓣,穹顶窟窿里的黑烟像被掐了脖子一样,猛地缩了回去。地上的三百块原石同时裂开,黑气涌出来,但已经没了阵法的牵引,散得比烟还快。沈清鸢把仙姑玉镯往地上一按,白光像水一样漫出去,把残余的黑气冲了个干干净净。
穹顶恢复了玉的润白色。大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秦九真坐在地上喘气的声音。
楼望和从半空落下来,膝盖一软跪在地上,透玉瞳的金光收回去,眼睛疼得像被人灌了辣椒水。
“操。”他揉着眼睛骂了一句。
沈清鸢走过来蹲下,看了看他的瞳孔:“伤了?”
“没。就是酸。”
“酸也得忍着。”沈清鸢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含着,别咽。养瞳的。”
楼望和含着药丸,嘴里苦得直咧嘴。他抬头看了看穹顶那个已经不再冒黑烟的窟窿,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沈清鸢问。
“我在想,这扇门的考验叫‘护玉’。护玉护玉,重点不在玉,在护。”楼望和吐了口带黑丝的唾沫,“夜沧澜以为摆一堆邪玉就能堵住我们,但他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玉是死的,人是活的。阵法再精,也是人布的。人布的阵,就有人的毛病。”
秦九真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什么毛病?”
“太规矩了。”楼望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看这阵,一步一个坑,连落脚的地方都给你标好了。设计这阵的人,骨子里是个教条鬼。他以为别人会按他的规矩走,可老子偏不。”
秦九真竖起大拇指:“你行。你真是把缺德当饭吃。”
“这叫灵活。”楼望和拍了拍他肩膀,“走吧,第二道门在哪儿?”
沈清鸢往前一指。大厅尽头又出现了一扇门,门框上刻着四个字,笔画深得像用刀砍出来的——融玉门。
秦九真念了一遍:“融玉门……这又是考什么?”
楼望和看了看门框上斑驳的刻痕,后脖子忽然发凉。他回头看了一眼沈清鸢,发现她也在看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担忧。
“考人心。”沈清鸢低声说。
“人心怎么考?”
“看你怎么对玉,就知道你怎么对人。”
秦九真抓了抓脑袋:“那完了。我这人平时对玉挺随意的,经常拿玉当石头砸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