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玄色短打,右手托着一面巴掌大的铜镜——伪透玉镜,左手攥着个拳头大的黑玉圆盘,盘面上七圈纹路亮着六圈,最外一圈已经灭了,正是被秦九真砸断的那层。
“好手段。”夜沧澜站定,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楼望和身上,“断我引子,稳玉母,还知道在这儿等我。楼望和,你比我想的聪明。”
“你比我想的着急。”楼望和把矿镐往地上一插,双手抱胸,“再等两天,等玉母自己恢复好了再动手,胜算不是更大?非得趁黑摸上来,你赶着投胎?”
夜沧澜脸上的笑意凝了一下,随即松开:“嘴皮子利索没用。我七层阵抽了玉母三天能量,伪透玉镜里存的够我用半年。你们断一层引子,我就少吸一口——但剩下的够把你们仨碾成渣。”
秦九真把矿镐往肩上一扛,慢悠悠接话:“那你倒是碾啊,站那儿叭叭半天,你是不是打小话多?我小时候话多,我爹拿鞋底抽我,抽了三回就改了。”
夜沧澜目光一寒,左手黑玉阵盘往地上一拍。穹顶嗡地一声,六层阵同时往下压,黑光像六张大网罩下来,把整块青玉板裹得严严实实。楼望和脚底一沉,感觉像踩进了烂泥里——邪玉阵的压制力,压得人经脉里的气血都走不动。
“老秦!动手!”
秦九真吼了一嗓子,矿镐抡圆了往脚下砸。第一镐下去,青玉板裂了一道缝,黑光顺着裂缝往外漏。第二镐砸在裂缝中段,嘎嘣一声脆响,最里面那层邪玉阵的纹路断了。
夜沧澜冷笑:“一层一层砸?你有多少时间?清鸢姑娘一个人稳玉母,能撑多久?”
沈清鸢闭着眼,额头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掉。弥勒玉佛的光确实在变弱,从最开始刺眼的金光退成了暗金色,仙姑玉镯的青色光晕也薄了一层。
楼望和没有去砸阵。他蹲在秦九真身后,破虚玉瞳的金光全聚在瞳孔正中,像两枚烧红的针尖。他在看——看夜沧澜身上哪块能量最弱。
伪透玉镜强,黑玉阵盘强,但夜沧澜自己左脚踝的位置能量最薄。那地方有一圈旧伤,玉质能量走到脚踝就慢半拍,像是河道里淤了泥沙。
“老秦,往左滚!”
秦九真没问为什么,抱着矿镐就往左边滚了两圈。夜沧澜脚底下一道黑光追着他砸下来,砸空,把青玉板砸出一个脸盆大的坑。
“再往右!”
秦九真又往右滚。夜沧澜连砸三下,砸空三下,脸色开始不好看了——他每次抬手,楼望和就喊秦九真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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