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牦牛肉,带辣味的!”他撕了一块塞嘴里嚼了两下,忽然皱眉头,“不对——这肉干里掺了东西。”
“什么东西?”
秦九真又嚼了两下,脸色古怪:“玉粉。上等和田玉磨的粉。这玩意儿吃多了身上带玉气,邪玉阵就认不出来。夜沧澜天天吃这个,怪不得能在玉墟里来去自如。”
沈清鸢拿过一块闻了闻:“玉粉入食,这是上古玉族的法子。夜沧澜是叛徒后裔,但手艺没丢。”
楼望和也撕了一块尝,嚼完点了点头:“味道还行。老秦,这包归你了,吃完好歹身上沾点玉气,下次钻邪玉阵省得被认出来。”
秦九真把肉干往怀里一揣,嘴上不饶人:“合着我成试验品了?”
“你本来就是挖矿的,皮糙肉厚抗造。”
三人围着玉母坐了一圈,分着吃夜沧澜留下的牦牛肉干。秦九真吃着吃着忽然问:“哎,你们说——夜沧澜跑回去会不会连夜搬家?”
楼望和啃着肉干想了想:“搬肯定要搬,但黑石盟总坛经营了不知道多少年,底下埋的坛坛罐罐多得是,想搬干净至少三天。三天之内,他搬不走玉母级别的宝贝。”
“那咱明天休整一天,后天出发?”
“后天。”楼望和把肉干咽下去,拿袖子擦了擦嘴,“后天摸他老窝去。不过今晚——老秦你受累,守上半夜。清鸢中半夜。我下半夜。轮着睡,玉母这儿不能没人盯。”
秦九真把矿镐往身边一放,靠着玉母的龙尾坐下来:“行。上半夜归我。你们睡你们的,我正好研究研究这阵图碎片,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沈清鸢已经靠着玉佛闭上了眼,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有事喊我”,三秒之后呼吸就匀了。楼望和也靠着一块碎石闭了眼,破虚玉瞳半开半合,留着最后一点感知在外面值班。
秦九真借着玉母的绿光翻来覆去地看那几块阵盘碎片,看了半个时辰,忽然拍了一下大腿,把楼望和惊醒了。
“怎么了?”
“你看这阵图最里面那层——”秦九真指着碎片上一个极小的符号,“这个拐弯的纹路,是不是像条蛇?”
楼望和凑过去看了一眼:“是。怎么了?”
“滇西老矿里有种蛇,叫石纹蛇,专吃玉虫。养一条在玉堆里,什么虫都不敢靠近。”秦九真把碎片举起来对着光又看了看,“夜沧澜这阵图里藏着养蛇的法子。我猜——他总坛里肯定养了不少,当看门狗使的。”
楼望和重新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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