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女,贝贝她养母说她是捡来的,现在两块玉佩对上了——这中间隔了二十年,谁知道当年是怎么回事?你先回家问问你娘,我这边托人查。”
莹莹攥着玉佩站起来,理了理旗袍下摆,深吸了一口气,把脸上那点慌乱收了个干净。她朝后院看了一眼,贝贝蹲在晾线架子底下抱着膝盖发呆,背影像一只被人兜头泼了盆凉水的猫。莹莹张了张嘴想喊她,到底没喊出来,扭头跟齐啸云说了句:“我先回去。你帮我看着点她,别让她一个人待着。”说完抱着绣样走了。
齐啸云在后院找到了贝贝。她蹲在地上拿手指头抠砖缝里的青苔,抠得指甲缝里全是绿的。齐啸云在她旁边蹲下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陪她蹲着。
蹲了半天贝贝冒了句:“我养父养母对我挺好。”
“我知道。”
“我没想攀高枝。就算那姑娘真是我亲姐妹,我也没打算赖上谁家。”
“我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贝贝扭头瞪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可没掉泪,“齐啸云,你是不是早就觉着不对劲了?你上我这儿来,到底是为了谈合作,还是为了查我?”
齐啸云被问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来一句实话:“头三趟是为了查你。后来就不是了。”
“后来是什么?”
“后来就是想来看看你。看你绣花,听你骂人,蹭你两荸荠吃。”
贝贝拿手背蹭了一下鼻子,扑哧笑了一声,笑完了又板起脸:“你这个人,嘴里没一句正经话。你那个莹莹妹妹,你打算怎么交代?”
“莹莹那边我去说。她比你想的豁达,就是心思细,得给她点时间消化。”
“那你呢?你消化得了吗?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莹莹,一边是……”贝贝没往下说,低头接着抠青苔。
齐啸云看着她的头顶,忽然冒了句:“贝贝,你绣花的时候好看。”
“滚。”
“我说真的。你低头穿针的时候,眼睛里头有光。”
贝贝拿青苔砸他脸:“你少来这套。先把你那堆烂账理清楚了再说人话。”
齐啸云把脸上的青苔渣子扒拉下来,嘿嘿乐了两声,站起来拍拍膝盖:“行。我先把账理清楚。你今儿晚上别熬太晚,绣线明天再晾也不迟。”
贝贝没理他,扭头接着晾线。齐啸云走到院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贝贝手里的绣线掉地上了,她弯腰去捡,脑后的碎头发滑下来挡住半张脸。他忽然想起来,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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