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用,这破玩意儿除了能装点针头线脑外,顶多还能当个首饰盒用,可用它当首饰盒又太蠢了。”
“至于说这匣子里装的东西对你来说就更不值钱,只不过就是一张祖上留下来的信纸而已。”
“估计这天底下除了这老头儿以外,没人会拿这玩意当宝贝。”
“真的……”
“你不信我给你看看!”
话落,钟家老二伸手便上他爹的怀里去拿那个木匣子。
这家伙给钟海明气的,恨不能一个大耳瓜子当场抽死这个孽障。
不想颇有几分急智的钟家老二却是借着俯身的机会凑到他爹耳边悄声说了一句,
“你越遮掩人家就越起疑,你莫不如就大大方方的给他看,一个打家劫舍的草蔻,你还指望他能认识字是咋地?”
就在钟海明愣神之际,怀里的木匣子已然被自己的不孝子抢了过去。
不过钟家老二败家归败家、纨绔归纨绔、操蛋归操蛋、不是东西归不是东西,但他还真就不傻。
不但不傻,多少还有那么一点小聪明,虽然不多吧,但关键时刻他还真就用上了。
就比如现在,钟老二虽然将木匣子从他爹手里抢过来了,但是并没有直接交给眼前这位身材异常高大的劫匪,而是当着他的面大大方方的将木匣子打开了。
“好汉大哥,你看,这确实就是一个普通的木匣子吧?”
“只不过就是存放的年头久了点,有点包浆了,看着像那么回事儿似的,实则拿到外面,可能连十两银子都不值。”
“还有你看……”
钟老二将那张婚契展开,并且很是巧妙的用手捏住印章的部分,然后就那么随意摊给高阳看,仿佛真就是一张寻常的信纸一样。
这要是换做是正儿八经的劫匪,保不齐还真就能让钟老二这番大大方方的操作给糊弄过去,毕竟没有哪个缺心眼儿的劫匪会真的跟一张信纸较劲。
可高阳他不是正儿八经的劫匪啊,他特么的就是奔着这张婚契来的。
与此同时,坐在上首位的张澜在私底下狠命的掐着自己的大腿,用那份疼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然她是真怕自己会笑出声来。
而在张澜身后不远处的屏风另一边,董小婉同样是一手捂嘴一手掐着自己的大腿,她也是害怕自己笑出声了。
无他,就高阳那个辨识度满级大体格子,董小婉只一眼就认出来了,就算他戴着邪恶面具披着黑色斗篷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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